等万长岭与李锋在客厅落坐后,她从佣人手中接过茶碗放万长岭的茶几上,说:“爷爷,一路辛苦了!”
万长岭笑骂着:“先不给客人敬茶,反倒给我。这不是慢待客人,显得没有家教吗?还有,一个大姑娘抛头露面的,你们先生怎么教的?”
她撒娇说:“都什么年代了,还讲这老一套,现在讲究男女平等。”说着,端茶给李锋。
李锋看了她一眼,这姑娘约十六、七的模样,身材已显山露水了,脸庞十分清秀,加上白皙的肤色,真可谓是小家碧玉。他赶紧起身接过茶碗,口称:“多谢姑娘!”
万长岭笑着说:“你说我是老顽固,我若思想不开放,早把你嫁出去了。”转而对李锋说:“我家的老幺,她那一辈属最小。我们太过溺爱,宠得她没女孩子家的文静样,请勿见笑。”
李锋忙说:“如今讲究女性独立,在上海的女子,找工作的很多,若都躲在家中,何来独立两字。”
姑娘听他口气,认为他是从上海来的。在她想象中,上海不比重庆乡下,那里人个个见多识广,思想开放。
她心中大喜,正待向李锋了解关于上海的风土人情,一个四十左右的男人匆匆起来。来到万长岭面前一躬身,说:“爹,你回来啦。一路辛苦了!”
万长岭笑着说:“镜湖,这是我路上遇到的小朋友,姓吴名继财。他一路上游山玩水,与我甚为投缘,特请他来家住一阵子。”
原来这中年人正是万长岭的小儿子万镜湖,他在家管理田产,并在县志开家饭店。他刚从租房那里回来,听闻父亲回家,就赶来问安。
李锋拱手说:“万叔叔,打扰了,”
万镜湖见他仪表堂堂,举止有礼,很是高兴。还礼说:“家里一向简朴,不周之处,请见谅!依慧,你在这里干嘛?大姑娘家不害羞?到里屋去。你那同学会寂寞的。”原来这姑娘的名字叫万依慧。
万依慧正待反驳,可一想同学一人在里屋,也不再逗留,跟万长岭说声再见,朝李锋笑了下就回里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