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湖再次问道“那父亲,此人是什么人”江海潮轻笑道“姓秦,又对圣上不敬的,除了光明城,也没别人了,只不过,秦斯这个人名我没听过,等我回去调查一番再说”
其实秦文长早已知道江海潮这个人,在秦新阳给他的情报中就有这个人的具体介绍,聪明、犹豫不决是他的最大特点,所以秦文长才没有挑明着讲,他相信江海潮会知道他想传达的信息的。
秦文长到家的时候,蒋干也才刚刚回来,秦文长问道“你干什么去了”蒋干开心地说道“我刚才把我老爹和我的那些老婆送走了”
秦文长不解道“你不是说两三天就搞定了吗,现在都快五十多天了”
蒋干打哈哈道“你一定少听个十”正说着,蒋傲雪从房间里出来了,秦文长指着蒋傲雪问道“那这个你怎么解释”。蒋干理都没理秦文长,径直朝着厨房走去,边走边喊道“老刘,饭做好了吗,我都饿坏了”
蒋傲雪不屑地说道“就这还是在我的帮助之下,要不在给他五十天他也搞不定”
秦文长夸道“看来你还是有点用的”蒋傲雪不满道“你小看我,会后悔的”秦文长大笑,然后也跑去了厨房,他倒不是去嘲笑蒋干,而是真饿了。本来有件事蒋傲雪还在犹豫要不要做,被秦文长这么一激,蒋傲雪当即决定要给秦文长一点颜色看看。
在厨房,刘喜明刚做完一道菜,秦文长就消灭一道。蒋干问道“这些天,有什么收获没有”
秦文长忙里偷闲地答道“有些,等一会再说,你没见我正忙着呢,怎么一点眼力价也没有,你不是饿了吗,快吃啊”蒋干语气不善道“还有我吃的吗?都让你吃的一干二净”这时刘喜明说道“没料到老板您今天回来,中午秦维他们自带干粮,不回来吃,我也就准备我们三人吃的,等我一会出去买点熟食”
秦文长摆手道“不用了,饿一顿也没事”蒋干乐道“你当不是饿你哈”秦文长擦着嘴道“正事要紧,一顿饭算什么,走出去聊,别在这耽误老刘给我做饭吃”
两人在院中的饭桌前坐下,秦文长说道“我们得抓紧了,老六不听我话,擅作决定,留在了那,还好度过了危险期,不过他在那依然很不安全,那个地方是一个暗岛,周围全是暗礁,如果不是我跟着去,是任谁也发现不了的,这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更为糟糕,实验用的人血全部都是小孩子的血,而且我就在那呆了十天不到,就有三艘载着孩子的小船到达暗岛,每个船上大约有三十人到五十人,我猜这几艘小船应该不是从江州城出发的,因为老六说过他那艘小船上的人只有十来人,并且船上的人曾经说过江州城再送几次,就彻底没人了,你明天去山海城,带着胖子,我印象中那里的乞丐是最多了,你这些天有什么收获”
蒋干深吸一口气,他没想到情况已经这么紧急了,他回道“这些天我和季判官对江州城所有的官员都做了调查,发现颇多个疑点,其中一个就是这位马城主只有一位妻子,并且没有儿子”秦文长没有说话,示意蒋干继续说下去。
蒋干继续说道“就连我家都在拼命地生儿子,他作为一城之主我相信他不可能不想要儿子,想要儿子那肯定就要纳妾,但是这位马城主别说纳妾了,就连妓院他都没去过,这是其中一个疑点,第二个疑点就是马城主的那死了的两个孩子,马兴仁一共有过五个孩子,老大叫马夏荷,女,今年三十三岁,还未婚嫁;老二叫马璞,男,在十八岁时出海游玩时意外死了,要是活着的话,现在也有二十七岁了,老三叫马秋菊,女,今年二十四岁,老四叫马冬梅,今年二十岁,老五是个男孩,还没满月就死了,死因不明,要是活着的话,现在六岁,为什么死的都是男孩,是谁不让这位马城主有男嗣,第三个疑点,就是这位马夫人非常非常的神秘,就只在马兴仁到任江州城时露过面,我们甚至连她姓什么都不知道。还有这个老三叫马秋菊的女儿,也很少露面,第四个疑点就是,这位马城主勤政爱民的程度,已经超出了我的想像,当然你从江州城的安全程度和繁荣程度你就能看出来了,要是所有做官的都像他这样,我们早都打过了十万大山”
秦文长沉吟道“他的第二个儿子到底是发生什么意外而死的?”蒋干摇头“不清楚”秦文长说道“除了马兴仁,其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