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船上的这几天,秦文长用他在铭纹方面独特的造诣和理解是彻底俘获了这个铭文师学徒的心,这个小迷弟的父亲也起了招贤纳士的心思。从而秦文长也知道他们的真实身份,原来这下网的渔夫就是新任海军将军,名叫江海潮,这位小迷弟的名字是江河湖。秦文长问道“海军是一支新的军队吗?”
小迷弟很热切地解释道“也算是吧,朝廷准备以防城港水师为班底,再建设一只主要是面向大海的军队,朝廷觉得再叫水师,气势不够足,也不大气,于是就改了叫海军”
秦文长恍然道“我说怎么一个渔夫的儿子会画铭纹,原来此渔夫非彼渔夫啊”
江海潮这个将军显然是没有什么架子,他笑着说道“本来以为这作渔夫就是放网收网,可是我现在是一条鱼都捞上来过,这几天吃的都是我亲手抓的,我这渔夫的称谓可是叫不得的”
秦文长问道“将军是哪里人”
江海潮回道“青河县”秦文长说道“原来是老陈家的老家啊,怪不得你能当上这个将军”陈姓是大夏王朝的国姓。
江海潮哑然失笑道“小兄弟,你也太小觑我了吧,不过听你的语气,好像不是大夏的人”
秦文长笑着说道“你不能因为我直呼皇帝老儿的姓,就说我不是大夏的人,您看我长得这模样,绝对是根正的中华民族的汉子,这大夏可不是人人都是认同陈氏的,尤其是这南海”
江海潮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秦文长,忽而大笑道“多谢小兄弟提醒”
秦文长笑道“将军就是聪明人,既然你们要回防城港,那我们就就此告别吧”江河湖连忙说道“先生,我们正好要去江州城采购些东西”
秦文长‘嘿嘿’干笑两声,道“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将军笑道“小兄弟真是妙人啊”
三日后,小船终于到了江州城,临告别前,秦文长提醒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不是什么东西都能吃的,小心咯着牙”
秦文长离开后,江河湖一脸困惑地问道“父亲,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江海潮摇摇头“不知道,这个小兄弟也真是烦,说话就不能直接点,非要拐弯抹角的,害的我又要想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