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我们哪里能和人家正正经经出来的姑娘比啊?您这话不就是在埋汰我们吗?”美眸中划过一缕嫉恨,但很快又被压下,被那浮现的媚态给遮掩了去。
见花妈妈眼睛一瞪,依兰便见好就收,扭着如柳枝般纤细的腰,肢缓缓下了楼来。
“好了好了,妈妈可别生气了,女儿不过是看不过发几句牢骚罢了,这不就是下来了嘛。”
见依兰下去后,花妈妈便又派出一些护院的去守着点秩序,免得推推搡搡之间碰坏了什么东西,同时又叫楼里其他漂亮姑娘下去陪着点,这才提起裙摆上了楼去。
走到一处有两个孔武有力的护卫守着的房门前,上去敲了敲门,在外头带着讨好的语气道:“妙蔻哎,你看这,这楼下的人可都是为了见你来的。你若是不见面,这也说不过去呀。你看是不是?”
“花妈妈。”一道娇娇糯糯的能令骨头都酥,软的声音传了出来。
“看在昔日的情分上,收了你的信后,我便来了结了这份因缘。妈妈应当知道‘月盈则亏,水满则溢’的道理。”
花妈妈的脸上顿时浮现了一缕恼怒,但很快又强压了下去,强颜欢笑道:“瞧姑娘这话说的,好似妈妈我强逼了似的。嘚,既然知道了姑娘的意思,那妈妈我就腆着张老脸,告诉他们别等了。”
屋里没有传出任何声音。
花妈妈顿时觉得有些尴尬,不过到底是见识过的人,在那两个护卫面前将这份尴尬生生的敛了下去。只不过一转身,花妈妈的脸色一下子难看了起来,走了几步远后,嘴里就止不住的小声骂道:“小贱蹄子!若不是当初老娘留了你,你早进了那窑子去了!那还有命在老娘面前耍威风、摆排场?!养不熟的小白眼狼,早知道当初就不捧着你做那劳什子花魁,得了贵人眼去!你这个………”
“她在骂你哎,骂你破、烂货,骂你小贱蹄子。啧啧,这骂人的话一经你们女人口中说出来,也就这些了,没新意。”一看上去约十六七岁的蓝袍少年趴在门上,将那花妈妈骂人的话一字不落的听了去,转身笑嘻嘻的对着那侧躺在美人榻上的美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