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烟拢楼鱼龙混杂的,你不能去!阿宁,快别闹了,咱们回去。”言明琛拉着幼宁好生劝阻,而幼宁却踮起脚尖朝四周看了看,然后拉着言明琛躲到一出僻静的巷口,吩咐了丁、香和清风守在外面望风,然后便踮脚抬手给了言明琛一下。
“你是真傻还是装傻?!那妙蔻姑娘乃是这延州有名的舞姬,她不在嘉陵城中好生呆着,跑这儿来干嘛?寻宝啊?”
言明琛闻言低低一笑,惹来幼宁一个白眼,“笑什么笑,严肃着呢!”
言明琛收了笑,道:“我自然是知道这其中的不寻常之处。只不过阿宁,毕竟咱们人寡势微的,冒冒然前去,只会是打草惊蛇。”
“可是,那人就在那儿,不查查总感觉不得劲。”幼宁拧着眉头,一副不打算放弃的模样。
言明琛伸出手按在她的肩膀上,声音低沉而充满令人安全的味道,“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抬首,对向远方那层层叠叠的瓦檐,抿唇一弯,勾起冷硬的弧度。
烟拢楼。
妙蔻姑娘一现身,这花楼便顿时客似云来乌压压的挤成一片,只为一睹佳人芳容。
“妙蔻呢?人怎么还不下来?!”烟拢楼的花妈妈见妙蔻迟迟不下来,那些人早已等的有些不耐烦了,便有些焦急,涂了大红口脂的唇都有些干裂。
“妈妈这话是问谁呢?那妙蔻早已是今时不同往日了,这些个歪瓜裂枣的,人家才不会看上眼的。”倚着栏杆的依兰斜斜站着,翘着染了凤仙花汁的芊芊细手,唇角微微勾起,媚态丛生的说道。
那花妈妈因着妙蔻迟迟不出现,惹了一肚子的火,见她这般的阴阳怪气,便怒道:“一个个的都当自己是什么千金大小姐了?客人都来了还处着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