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德太子之子。”
杨四爷短短一句话,如一颗石子掷向平静的湖面,激起浪花。
容德太子品行高华、端肃有容,有着经天纬地之才。当时朝野上下对他莫不称赞,就连先皇对他也是赞誉有加,称“容德如月如珠,乃国之大幸。”可惜天妒英才,容德太子不幸染病早逝,且离世时膝下无子。当时太子妃已怀有一月身孕,因悲伤过度,诞下一女便体虚而亡,那女孩也因为在母体中受太子妃情绪影响,出生时也是个孱弱女婴。先皇怜其父母双亡,特封其为长公主,封号长安。
容德太子仅有一女这是人所皆知的,这容德太子之子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圣上眼睛微眯,这流言他早就听到了,让杨四爷亲自说出来,就是想看看这朝堂之上一些人会怎么说?会怎么做?
“这流言实在是荒谬!先太子唯有长安长公主一女,何来子嗣?”一大臣冒出来指责此流言的荒谬之处。
但又有人冒出来了,“这也说不准,当年容德太子曾领命去视察淮阴一带,耗时三月,指不定会有子嗣流于民间。”
“哦?那依爱卿之见,若容德太子当真留有子嗣,那他岂不就成了真命太子?”圣上手指捻着佛串,不过还没有砸人的想法。
那臣子道:“若是真命天子又何必到了如今才出现?微臣以为,若容德太子当真留有子嗣,陛下作为亲叔父应当下旨寻回加以封爵,享亲王爵位。与陛下公主亲人欢聚。若长安长公主得知陛下寻回流落民间的亲兄弟,想必是十分高兴的。”
“若此仅为流言呢?”说话的是言玹钺,他垂手站在武官前列,低垂的眼中幽暗深邃。
那臣子嘴角一扬,“若仅为流言,那便是有人心怀不轨,想要趁乱作乱。说不准,这天灾则是那些起子人惹出来的。人祸引出天灾,祸害我朝百姓。那么,更要将幕后之人揪出来绳之以法,以告上天。”
所以,无论真假,这旱灾都与圣上无关喽?
杨四爷挑眉打量了一下那人,发觉自己对他并无印象,想着又不知是圣上何时安的,这嘴皮子着实不错。
既如此,圣上便下旨,去寻那位传说中的圣德太子之子。
“圣德太子之子?父王都已经走了这么多年,居然还有人想拿他做文章?”少女苍白的面容浮现一缕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