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戚继光的练兵,他就是要那些老实巴交的农民和矿工,不要那些所谓的功夫高手。这些什么都不懂的平民,凭借的他严格的训练方法、军纪和战阵,几乎是战无不胜。
有的人看了戚继光的练兵法和马其顿方阵、方阵、方阵这些,就完全否定个人的勇武,这又走极端了。人类勤学武术之后,个人的反射神经,动态视野,发力技巧,耐久力,呼吸调节方式········都是明显超出普通人的。历史上凭个人武力斩将夺旗、改变战局的传奇也屡见不鲜。
每次战役千差万别,没有包治百病的战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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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也喜欢断袖之交么·········”樊凡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神态嗔恼,声音几乎细不可闻。
程洲一愣,顺着樊凡的视线看过去——折彦璋正轻松拉开一张硬弓,轻蔑的一笑,随手就把这张硬弓丢给挑衅她的蕃兵。蕃兵们一阵惊呼,过后,马上又赞叹起来········
折彦璋这次非要跟来,程洲也是无法。只是这平胸、高大、强健,像后世女排运动员似的狄夷混血≈039;妹子≈039;,每天跟程洲形影不离,早就有人质疑他的取向了。樊凡当然对情敌很敏感,可也没想到折彦璋是女的,以为她只是个面目清秀的高大帅哥。樊凡虽然吃醋,但也不是那么介意程洲搞“断袖”,她是亲见过一些西夏宫廷贵人,她最痛恨的那个西夏王子李安,就公开的玩弄男色。听说李安在辽国还有个≈039;过命≈039;的相好·········可惜樊凡不知道这个消息对程洲多么重要。
这只奇怪的队伍已经行军九天了,一路风尘仆仆、憔悴不堪,终于到达熙河路,在兰州城外扎下了大营。韩世忠带着程洲、高宠巡视,沿路指点程洲扎营的技巧。没想到就仅仅部队扎营就有那么多的学问:选址、风水真的是风和水、防御、分区·········程洲越听越没信心,我以后还是不带兵了吧,尽量把打仗的事交给专业人士去做··········
其实这个时期,前辈英烈们已经给宋军打好了一个非常坚实的基础——占据兰州!
此时西夏面临的局面已经很糟糕了。以前西夏和青塘吐蕃互为屏障,常常联合对付大宋。西夏有青塘护住它的右翼,就可以放心的投入大部分兵力在横山六盘山一线跟宋军死磕。
现在宋军几乎隔断了西夏与青塘的正常往来。因为西夏和吐蕃高原交往,最好走的路就是经过兰州附近。更远的地方隔着长达一千多公里、五千米高的祁连山,要翻过去,谈何容易。
安歇下来之后,程洲好不容易说服折彦璋留在军帐之中,带着樊凡和万燕妡姐妹一起进了兰州城。同行的还有早先特地叫樊凡姐妹搜集、训练的≈039;熟羌≈039;流浪孤儿,特别挑选了五个出生在青塘、会说土著语言的小孩。这五个小孩,都只有岁,正是足够小、不容易被成年人防范而又足够大、已经懂得社会复杂性的年龄,这点很重要。
程洲看着樊凡和万燕妡分别带着五个“小情报员”分头隐入街市··········他一个人有点无聊,就慢慢逛着街。这时候的兰州城已经是一座大城了,毕竟处于水陆交通的要冲、古丝绸之路商道的中转站。
自早年熙宁开边以后,这里也很久没有打仗了,市面上还算繁华。看见前面就有一个摊位被人群围了,围观百姓们还发出阵阵惊叹··········程洲也踮脚往里面瞧去。
只见百姓围的圈里,有一男一女。女的两眼白盲,显然早已经瞎了;男的披头散发,双手垂在身侧,手指被包裹起来,看这样是双手残废不能用了。令众人称奇的是这男子用嘴含着一只狼毫,在纸上作画。眼见的这纸上山水、茅庐、黄牛·······渐渐的画出形状,围观的人群已经抑制不住的连连喝彩。
程洲也是佩服这落魄书生的身残志坚,就准备丢个碎银给他·········仔细一瞧,顿时觉得这人好像有点熟悉,可他在低头作画,头发挡住了脸面,认不清。
待到终于画完,那书生模样的男子抬起头来——程洲顿时头皮发麻、四肢颤栗!不禁脱口而出:“——丁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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