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叔叔阿姨生前喜欢什么,听说上坟要带酒,我就买了一瓶上好的白酒来孝敬叔叔。”
孟祥棋说着话,打开酒瓶,将满满一瓶上好白酒悉数倒到墓碑前的草地上。
“孟灵灵如今找到了爷爷,还有我这个哥哥,我们会尽全力护好她这一生,你们尽管放心。有我和孟老爷子在,没人能欺负得了她!”
和孟魏兴还有孟祥棋相比,于允年和孟灵灵父母说的那些话,好像很势弱。他也似乎并没有跟亡故的岳父岳母保证过什么。但未有于允年,让孟灵灵在她父母的墓前替他说了许多好话。相形之下,好像孟魏兴和孟祥棋就有些自说自话了。
孟魏兴所有的悲伤和难过情绪,似乎只要不离开这座坟墓,就无法得以暂停。即使离开了,他也还是不得不面对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事实。事实如此,避无可避。
但孟魏兴的悲伤,却并不只有他自己的悲伤情绪。临离开前,他仔仔细细看了看周围密密麻麻的墓碑,再看看孟天佑和冯佳琪合葬的坟墓。
“灵灵,我想给你爸爸迁坟。”孟魏兴对孟灵灵说道。
孟灵灵的眉头深深皱起:“迁坟?迁去哪里?”
“我想把他迁去米国。”孟魏兴遥遥望着米国的方向。
孟灵灵的唇角不禁泛上一抹冷意:“那我妈妈呢?您准备把我爸爸迁走,然后把我妈妈一个人扔在这里?”
“不,我的意思是把他们一起迁走。”孟魏兴立即话锋一转说道。
孟灵灵低下头看着父母的墓碑:“他们两人是一起火化的,您就是想分也分不开他们。您要把他们的墓迁去米国,只方便您一个人扫墓凭吊吗?我呢?我要扫墓看望他们,是不是不得不飞去米国?”
“只要你愿意,你可以和爷爷一起去米国。”孟魏兴建议道,看向孟灵灵的眼神却充满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