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灵灵双手环胸,将头撇向一旁:“谁吃醋了?哼!”
于允年伸手把孟灵灵拉过来,环抱在胸前,一边为她戴上戒指一边说道:“文文看到的那一次,应该是我让周秘书帮我挑选送给你的戒指的时候。
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有一次我带你参加宴会,让周秘书送了个东西给我。那次就是让她去取我挑选好的戒指送来给我。
至于你两次看到周秘书衣衫不整的从我的办公室和房间离开,这事我可不知道,我没见过她衣衫不整是什么样子。你难道没有问过周秘书是怎么一回事吗?
还有,别人随便戴个假戒指到你面前晃悠炫耀说谎,你都看不出来,还对她说的话深信不疑,你这不是傻是什么?
在你眼里,我就是个冤大头,能随随便便送给不相干的女人昂贵钻戒?你什么时候见过我对别的女人和颜悦色过?
我的傻媳妇哦!你说你早就吃醋了,为什么就是不肯来问我跟我闹呢?如果你那时候就跑来质问我,甚至跟我胡闹,我们至于浪费这么长时间来互相猜测试探吗?”
“你才傻!谁要跟你互相猜测试探了?哼!”孟灵灵不服气地转头不理于允年,又忍不住拿余光不住地瞟向左手无名指上的钻戒。
6克拉钻戒,在灯光下闪烁着耀眼美丽的光芒,直直照进孟灵灵的心中,滋养了一地的花花草草,茂密繁盛地生长着。
于允年忍不住亲了亲孟灵灵的脸和嘴唇:“我的傻老婆哦!现在还有什么疑问,过去弄不懂或者一直憋在心里让你不痛快的,你一起问吧,我一定知无不言。”
“哦对了,周秘书早就被我辞退了。这事,你是不是还不知道?”于允年淡淡说道,避过他母亲支使支持这一环。
“什么?她为什么被你辞退?”孟灵灵惊奇地问。
“当然是她心怀鬼胎,故意在我亲爱的老婆面前各种挑拨离间,我能留她才怪!”于允年捏了捏孟灵灵气歪歪的鼻子,笑着说道。
孟灵灵摇头躲开于允年的手:“说得好听,你为什么没有告诉过我?害我一直以为周秘书就晃悠在你身边呢!
我还一直纳闷呢。你公司里有周秘书这么个尤物,外头还有你的表妹左嘉颖等在你的身侧,你这齐人之福享受得可以啊!
为什么左嘉颖从来都不在意周秘书呢?原来周秘书早就被你辞退了。”
“老婆,你可不要冤枉我!我什么时候享受过齐人之福?自始至终,我的身边可只有你这一个女人啊!”于允年立即举手投降,赶紧辩白。
“胡说!左嘉颖不是你表妹吗?她不是你曾经的未婚妻吗?她没有试图留在你身边睡到你的床上去吗?”孟灵灵开始秋后算账。
于允年皱起眉头,一脸苦相地看着理直气壮一脸气愤的孟灵灵:“老婆,这事你又不是不知道实情。你这突然回过头来冤枉我,合适吗?
当时在海岛上,我被药物折磨成什么样了?不还是咬牙坚持等到你赶过来吗?”
“那我要是没赶过去呢?你是不是就要随便找个女人解决了?”孟灵灵胡搅蛮缠起来,这战斗力也不输给任何普通女人。
于允年突然觉得自己内伤不已,无奈地说道:“我要是随便一个女人都能睡,我还干嘛费尽心思把你困在我的身边呢?我只爱你一个,也只接受你一个人的身体。
老婆,你能不能对我多一些信任?就我这样的,你还要怀疑,真的天理难容啊!”
孟灵灵虽然听了于允年的话,心里有些小窃喜,却故意板着脸装作不信的样子。
于允年只好转移话题:“说起左嘉颖,于氏集团这次的危机,你知道是谁在背后捣乱和伍氏集团联手对付我吗?就是左嘉颖的父亲,于氏集团的副总左清乾!”
“不是吧?怎么会是左嘉颖的父亲?”孟灵灵果然被于允年的话题转移了注意力。
于允年把左清乾因为左嘉颖一事而心怀怨恨,早早就开始暗动手脚收买人,然后侵吞公款、泄露集团内部信息等等一切事宜,事无巨细的详细说给孟灵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