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一直纳闷呢。你公司里有周秘书这么个尤物,外头还有你的表妹左嘉颖等在你的身侧,你这齐人之福享受得可以啊!
为什么左嘉颖从来都不在意周秘书呢?原来周秘书早就被你辞退了。”
“老婆,你可不要冤枉我!我什么时候享受过齐人之福?自始至终,我的身边可只有你这一个女人啊!”于允年立即举手投降,赶紧辩白。
“胡说!左嘉颖不是你表妹吗?她不是你曾经的未婚妻吗?她没有试图留在你身边睡到你的床上去吗?”孟灵灵开始秋后算账。
于允年皱起眉头,一脸苦相地看着理直气壮一脸气愤的孟灵灵:“老婆,这事你又不是不知道实情。你这突然回过头来冤枉我,合适吗?
当时在海岛上,我被药物折磨成什么样了?不还是咬牙坚持等到你赶过来吗?”
“那我要是没赶过去呢?你是不是就要随便找个女人解决了?”孟灵灵胡搅蛮缠起来,这战斗力也不输给任何普通女人。
于允年突然觉得自己内伤不已,无奈地说道:“我要是随便一个女人都能睡,我还干嘛费尽心思把你困在我的身边呢?我只爱你一个,也只接受你一个人的身体。
老婆,你能不能对我多一些信任?就我这样的,你还要怀疑,真的天理难容啊!”
孟灵灵虽然听了于允年的话,心里有些小窃喜,却故意板着脸装作不信的样子。
于允年只好转移话题:“说起左嘉颖,于氏集团这次的危机,你知道是谁在背后捣乱和伍氏集团联手对付我吗?就是左嘉颖的父亲,于氏集团的副总左清乾!”
“不是吧?怎么会是左嘉颖的父亲?”孟灵灵果然被于允年的话题转移了注意力。
于允年把左清乾因为左嘉颖一事而心怀怨恨,早早就开始暗动手脚收买人,然后侵吞公款、泄露集团内部信息等等一切事宜,事无巨细的详细说给孟灵灵。
孟灵灵安慰似的拍了拍于允年的心脏:“放心吧,以后这里交给我就行!”
于允年的心终于被填得满满当当,怀中搂着他爱的女人,仿佛整个世界都掌握在手。
“老婆,我很早之前就送你的钻戒呢?怎么一直没见你戴过?”于允年忽然问道。
“啊?钻戒?”孟灵灵一下子从于允年的胸前抬起头来,“什么钻戒?哦!我想起来,你等下一啊。是不是你悄悄放在我床头的那个?”
孟灵灵爬起来,越过于允年,爬到床边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拿出个盒子回身放到于允年手中:“是它吗?”
于允年打开盒子,拿出钻戒,拉过孟灵灵的左手:“就是它!这可是我送给你的婚戒,你为什么拒绝佩戴?”
孟灵灵心头忽然滑过一抹晦暗,手往后躲了躲:“虽然它很大,可又不是只有送给我!不是独一无二的,我不要!”
于允年拿着钻戒的手停住,皱眉看向孟灵灵突然变得不高兴的小脸:“你在说什么?”
孟灵灵噘着小嘴,絮絮叨叨的,把周秘书曾经带着一枚晃眼的大钻戒,跑去咖啡馆找她炫耀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给于允年听。
于允年听了,不禁摇头苦笑:“你个傻子,不相信你老公,竟然相信一个毫无关系的外人!”
“什么叫毫无关系的外人?我亲眼看到她衣衫不整的从你办公室里走出来一次,还看到过她从我们家,从你的房间里也是衣衫不整地离开过一次。
再加上文文看到过你带着周秘书出现在首饰店挑选戒指这些,她怎么可能跟你毫无关系?!”
孟灵灵想起这事,心里堵得一口气上不来,憋得脸通红,气呼呼地看着于允年。
于允年看到孟灵灵生气计较,不但不生气,反而很是高兴地看着孟灵灵:“老婆,你吃醋的时候,真可爱!特别招人爱,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