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星虽然一跑了之了,心里却打着小鼓,生怕楚樾动了怒意追过来,又要这样那样……
就这样提心吊胆在十里红妆坐了几日,楚樾竟然根本不见人影!
沈南星有点儿不乐意了,便凑到燕九跟前。
“楚樾这段时间在干啥呢?”
燕九正在擦剑,听了这话像看白痴一般看着沈南星,故意撸起袖子露出手臂上还没好透的鞭痕。
“你问我?你觉得我现在还能靠近侯爷?”
一看那红印子,沈南星脖子一缩心虚地陪起笑脸,一副同仇敌忾的样子。
“楚樾怎么能这样呢!明明是我要你劈他的!而且,这正是忠心为主的表现啊!
你等着我给你报仇哈!那什么,我还有点事儿,走了走了……”
燕九那儿碰了钉子,沈南星便晃荡到燕五那儿嗑瓜子,磨磨叽叽扯东扯西。
“行了,你是想问我家主子吧?”
沈南星嘿嘿直笑,有点不好意思。
燕五瞧得发笑,索性将手里的东西交给沈南星。
“主子这回可给你弄堵心了,不过他,他倒不是真的不理会你。最近确实是太忙,抽不开身,主子跟着世子已经连熬几个通宵了。我这也是刚从北防营回来。”
咦?
沈南星接过燕五递来的纸。
“急购马匹,粮食,还有兵器?”沈南星很快提取关键信息。
“这是要打仗?”
燕五面色凝重。
“主子没有多说,不过这几日北防营都在加紧操练,而纸上这些东西原本可以上报朝廷调配,现在竟要就地囤积,我瞧着怕是情势不乐观。”
的确如此。
军需的粮草可不是小事情,这般急切地采购,只能是等不及朝廷的押送,要以防万一。
这刚带着家人改善了生活,这就要打仗了!
沈南星真想骂娘。
燕五看她神色不佳,宽慰道:“也不一定。北胡和我们一直都是这样时好时坏,这么多年不也没打起来。世子他们,也是为了防患于未然。再说,这永安镇也不在前线上,前面还有几个镇隔着呢,你也不必太过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