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忙碌中跑得飞快。
沈南星日日在镇上和家中往返忙碌,十里红妆的生意也是一日好过一日。
转眼楚樾已经走了大半年,这期间虽然也是不是有信笺送来,不过却越来越少。
“主子那边有些棘手,怕是不得空。”
燕五兴许是怕自己多想,这样解释道。
沈南星笑一笑,分离本就是考验,一切随缘吧。
只盼他平安无事。
京城那边古井无波,永安镇最近可是有一桩大喜事。
秋里的乡试已经结束,永安镇守之子邢书远拔得头筹,得了解元的名头!
这可高兴坏了镇守府,当天就张灯结彩,在门外开了三日的流水席,大肆庆祝了一番。
自从张榜那日起,邢书远就被同学师长轮番拉去吃酒,还是邢云烟来给沈南星送的信儿。
沈南星听到消息自然也为他高兴。
自从半年前邢书远仗义相救之后,沈南星都还没见过他。
听云烟说,那次从衙门回家,邢敏齐就将邢书远狠狠揍了一顿,罚他在祠堂跪了整整三日,放出来后直接就押上马车送去了书院,一直闭关读书到乡试,才得了自由。
沈南星十分不好意思。
邢云烟笑得促狭,凑到沈南星跟前说:“你别过意不去,我看他挨打也挨得心甘情愿,颇有点儿英雄救美的荡气回肠。”
沈南星尴尬极了,只得打哈哈,“你还真能掰扯……”
邢云烟笑眯眯,她是很喜欢沈南星这般英气的女子的,所以也很想帮哥哥一把。
“南星姐姐,要不你去见见我哥,他肯定高兴!”
沈南星也正有这样的想法。
上次就没有道谢的机会,这回他有这样的喜事,自己于情于理都该去道贺一番。
“你哥哥有什么喜欢的东西吗?我买个礼物给他贺喜去。”
“不用!只要是你送的,就算是狗尾巴草,他都能给供起来!”
邢云烟虽这么说了,沈南星却不能真的空着手。
她仍是去街上卖了一套上好的文房四宝装在盒子中,捧着去了邢府。
邢烟云早打点好了,她刚到后门,就被邢烟云的贴身丫鬟带进了邢府的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