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星一听忙将李二毛拉进了后院。
“你快说说!”
李二毛便讲述了起来。
原来这李二毛之前游手好闲混街的时候,跟着一个“大哥”跑过一段时间的走私。
他们那一群人专门来往大胤和北胡之间,倒买倒卖从中牟利。
李二毛帮着这“大哥”搬货卖货,发现这事儿真来钱,便铁了心跟着他们干。
没成想,就那唯一一次,差点儿要了李二毛的命!也彻底绝了他混街的心思,求到他叔叔门上,进了杏林药铺做伙计,这才有了后面这些际遇。
那次他们一行人又偷偷越过边防,到了北胡境内,本想直奔北胡王城,将身上背的茶叶丝绸卖个好价钱。
谁知却成了噩梦的开端。
他们不知是倒了什么大霉,还没走出多远,便撞见了杀人的场景!
也不知道是谁打谁,一群穿着士兵服装的人,和一群奇装异服的人打在一起,血流成河!
他们一群人无辜闯进来,都还没来得及逃跑,便殃及池鱼被军队的人给杀得所剩无几!
过了这么久,李二毛回忆起来还是心惊肉跳,脸色惨白。
“太可怕了!老板,你不知道那些北胡人有多残忍!”李二毛说到激动时呼吸都急促了,“见人就杀,一刀就将脑袋砍下来!我们去的那伙兄弟,一眨眼就给杀干净了!”
沈南星也听得很是紧张,“那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我当时头回干这个,脚程没他们快,落在队伍最后面,一看不对便没命地往回跑!也是我走狗屎运,因为身上背着药材,便被那伙奇装异服的人给救了,他们拿了我的药治伤,便守信将我送回了边关,我这才活了下来!”
说罢李二毛抚抚胸口,劫后余生的庆幸经久难忘。
“那跟我那根簪子有什么关系?”沈南星听了半天,问到了重点。
“你听我说完!”李二毛接着说,“那伙人有个首领,是个老头,是他将我负在背上逃出的战场,他头发上就差了一根这个东西,好似跟你那个一模一样!”
沈南星听到这里更是疑惑。
“他们是什么人?”
李二毛摇摇头,“我不知道,他们穿得很奇怪,男男女女都穿着黑衣裳,素得跟出殡似的,个个冷着脸吓人得很,不过倒是很讲信用。对了!武功都很高强!那乌压压的官兵,竟然没能捉住他们!”
沈南星被李二毛这一番骇人听闻的经历搞得更加迷糊了,怀里的簪子瞬间仿佛有千斤重。
它究竟是个什么宝贝?
沈南星打发走了李二毛,坐在后院里晒太阳,脑子里乱糟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