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灵还好,却是紧张了赵芷兰,只以为是自己话答的不好,惹了贵妃娘娘,不让她再嫁于三殿下。
嫁不嫁人倒不在意,只怕赵夫人最终又把自己送回宁县,怕那以后的日子更不好过。
......
回府的当晚,阿灵又做了久违的梦。
梦里自己依旧飘飘的,被牵绊在祁景曜身侧不能离去。
祁景曜正在写字,八岁正是男孩贪玩跑闹的年岁,他却能一整日立在书案,或写或画。
阿灵看了看他指节分明的十指,又对比了自己的,无奈地喟叹一声,除了比他的手大,真是没有任何长处了......
这边阿灵哀怨刚刚升上心头,门外一个太监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殿下,皇后娘娘昏过去了!”
“祁景曜未听完便撂了笔,便往未央宫跑去。
阿灵自然跟在他身后,到了皇后居住的未央宫。
祁景曜跪在皇后娘娘的床边,一手紧握着皇后娘娘,一手轻拍着身侧五六岁低泣的小女娃,良久才沉声朝着身后的宫女开口,
“禀告给父皇了吗?”
“已禀告给陛下了,陛下只派太医过来瞧了瞧。”一旁的宫女回答道,声音里有抑制不住的哭腔。
闻言,祁景曜握着母后的手愈发紧了。
身侧的小姑娘泪眼婆娑地看向他,“皇兄,母后为什么还不醒?”
祁景曜依旧轻拍着她,柔声安慰她,“心柔放心,母后只是太累了,想要好好休息休息,没事的。”
小姑娘继续噙着泪问他,“那父皇为何不来看母后?”
祁景曜哑着嗓子开口,是在安抚她也是在宽慰自己,“奏折太多,父皇脱不开身吧......”
阿灵看着小小的祁景曜,心疼得揪起,上前两步把他虚抱在怀里......
皇后一直昏沉了两日才悠悠转醒。
祁心柔情绪激动地窝在母后怀里大哭,祁景曜虽未哭,却也立在床侧,红了眼圈。
皇后看到他眼里的血丝,心疼地把他揽在了怀里。
祁景曜从皇后怀里挣了出来,“儿子没事,母后还是好好安慰心柔吧。”
皇后眼里蓄满了泪水,借着低头拍祁心柔的时候擦拭了一下,内心满是酸楚。
祁景曜站在一侧,背脊倔强地挺得笔直......
接下来的几天,皇后的病又时好时坏,整个人最多的时候便是在床上昏睡着。
这期间,皇帝只来看过两次,每次皆是匆匆的来,只在皇后的榻前,稍作片刻,留下一句叹息便匆匆的走了。
阿灵形影不离地跟着祁景曜,见他的脸庞愈发清瘦,渐渐地竟同自己第一次在寺里见他的模样重叠,才惊觉,他似乎不久后便要离宫了......
作者有话要说:继续日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