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静一脸纠结,“话本子里都这样说的。”
“殿下喜欢医书,不料还喜欢看话本,果然是博览全书。”
“没,没......”北堂静有些面赤,却忽略了,为何他会知道她喜读医书。
薛瑾不欲再逗他,正色道,“殿下,该回去了。”
北堂静又是一阵难过,每次都是这般,说不到一会儿话他便要赶自己,果然,无论是以前的谢静姝,还是如今的北堂静,她自己都是不受人喜欢的,她到底还是个“灾星”么?
“殿下?”
“薛瑾,你不是会算卦么?能不能也给我算一卦?”北堂静吸吸鼻子,低头焖声道,没听见他回答,又继续说,“算了这一卦,我以后便再也不去烦你了。”反正,他总是不愿见到自己的,齐二公子说的没错,她或许真的是个灾星,也罢,这具身体都是别人的,还不知什么时候就要还回去,等他卜算了,就该知道,她占用了公主的身体,到时候是被抓起来,还是怎么样,都随他去罢,就当做还他的恩了。
四殿下病了,病得还不清,一边发烧一边嘴里还在说胡话,把小筑上下伺候的人都吓得不轻,要知道这可是位皇女,更何况近来可是颇受圣上器重,要是出了什么事,只怕是她们也都小命不保了,一时间报了上去,那边太医来了一趟又一趟,终究是退了烧,也不说胡话了。
“这烧退了就没什么大事了,就是受了风寒有心中郁结,回头照着药方一日三副,也就可以了。”这位正是太医院院正张大人,前些日子北堂旭就是从他那里借的医书,也亏他不知道这医书是给北堂静借的,不然,以他这脾气,学了医理还不会爱惜自个儿身体的,定是要好好说道说到。
碧水让底下宫人去煎药,又亲自送人出了小筑,放才回来,看着躺在床上一脸虚弱的人,又是忍不住叹气。本来她们殿下就体弱,好不容易这些年调理得不错,没生过什么大病小病,谁成想,这一病便是如山倒。
北堂静昏睡了两个白天加一个晚上,第二天傍晚,终于醒了过来,碧水连忙让人送了药来。
“殿下,您这是要吓死奴婢啊,现在感觉可好一点了,已经让人去喊太医了,您先用点小米粥垫垫,奴婢伺候您喝药。”
北堂静喝过药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把宫人们又是急的不行,直到张大人看过了说只要照着方子按时服药就没什么大碍了方才放下心来。
这边半夜里,又是醒了一回,她之前烧得厉害,眼下都有些脱水了,便想起身找水喝,这一番动静下来竟也没惊动守在外间的宫人,她不疑有他,喝过水无力地倒床上,恍惚觉得今日燃的驱蚊香似乎与往日都不一样,倒是闻着更舒服些了,刚想细细回想着以往什么味道,却终究抵不过身体虚弱又是睡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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