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他们恐怕连吃了我的心。”穆霖苦笑道,“霍氏一党将霍越的死归结在我身上,定是恨不得将我挫骨扬灰。”
“那崔磊之死,崔家不一样是恨我入骨?大哥依然独自去祭拜,也没见有人敢拿我怎么样。”穆霆道,“问心无愧就行。你若是不去,他们还会宣扬你冷酷无情,同袍逝世都不去吊唁一下,或者宣扬说你定是心虚,霍越的死定是与你有关。这在军中是大忌,对战死的同袍无情,兴许会令随你出生入死不知实情的将士们寒心。若是怕他们为难你,你可与厉大人或是陆……陆侯爷一同去。”
穆霖道:“我哪是怕了他们?我是怕麻烦!”
“麻烦也要去。”穆霆道。
穆霖道:“去就去,谁怕谁?!”
“这才是穆家的好儿郎!”走在前面的齐国公回头道,“我们穆家何曾怕过谁?我们顶天立地做人,从不行那宵小之辈做的事。”
所以后来被人陷害,所有人不得善终。穆霖暗嘲道。
又有走了一段路,忽的,穆霖望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行色匆匆地走进全城最大的药铺。
“爹,大哥,你与娘大嫂先回去吧。我还有点事。”穆霖拉紧缰绳,让身下的马停下来,随后翻身下马,牵着马就往那家药铺走去。
“这又是哪一出啊?”穆霆朝他喊道,然而穆霖只朝他摆摆手,头也没回。
“我们先走吧。回去再找这兔崽子算账。”齐国公摇头道,“唉,真是家门不幸啊。”
穆霖走到药铺门前,将马绳拴在门前的柱子上,方迈进大门,便见陆云清提着几包药要出门。两人迎面对上,穆霖尴尬地笑道:“好巧啊,云清,你来买药吗?”
“不要告诉我,你也是来买药的,穆侯爷。”陆云清皱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