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坐下。”厉玄对穆陆二人道,“我们来商谈一下各位对这场战役的看法。”
“是。”
厉玄也坐好,正色道:“你们谈谈自己的看法吧。谁先来?”
“我。”霍越道,“回将军,末将以为这些匈奴不足为惧。我们大可打开城门,主动出击,一举拿下敌军。”
“陆参将以为呢?”厉玄问道。
“末将认为此举不可。匈奴将士骁勇善战,正面对抗,我们的损伤会大大增加。”
“打仗哪有不死人的!”霍越道,“我不信十万大军压上去,还拿不下区区几万人的蛮夷!”
“穆参将以为呢?”厉玄无视霍越的话,向穆霖问道。
穆霖沉吟不语,他拿不定主意要不要将原本属于陆云清的话语说出来。
“穆参将没有想法吗?还是根本不知道我们在说什么?”霍越讥笑道。
“末将以为,”穆霖还是将那番话说出口,“从我们自京城出发至雁门关,已有九日。而匈奴还攻势不减,应当是做了长久战的打算。”
“说下去。”厉玄鼓励道。
“我们都知道,匈奴是以游牧为生,他们的粮草没有我们充足,一般都是以速战速决为准则。然而这一次,从消息传到京城再到我们抵达雁门关这十多日,他们还没有放弃攻城,这一点很不同寻常。”
“嗯,穆参将说得有理。还有呢?”厉玄问。
“首先,他们应该要有充足的粮草。其次……我想不到了。陆将军你能猜得到吗?”他还是不能完全占了原属于陆云清的机遇。
陆云清接道:“他们有可能是声东击西……将我们全部的兵力拖在雁门关,然后从侧面绕过雁门关,从其他地方攻进平原……”
“嗯,不错。”厉玄道,“这点我也想到了,故而在来时的路上,我已派人去周边打探是否有匈奴的身影。不过,现下,我们的首要任务便是击退关外的匈奴,把他们打回草原上。穆参将,可有良策,以最少的损伤换来最大的利益?”
“呃,”穆霖假装想了想道,“可以从粮草入手。先派人探查他们的粮草所在之处,然后毁了他们的粮草。不过,他们大多以肉干羊奶为食,这些大概不好销毁。”
“其实肉干烤焦了就不能吃了。”陆云清道,“马奶也可以直接倒掉,沾了泥沙也不能喝了。”
沉默不语的霍越突然道:“那派谁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