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良二老板可是派了打手来劫人的啊!
邹洪昌:“那就给他一个不想扣押阿苷的理由。”
何羲之想了想,说是。
巳时
何羲之带着良苷,打听了道儿,径直去了良炜淮的宅子。
良炜淮还在洗漱,就听管家小跑来报:“老爷,良苷小姐回来了!”
良炜淮:“喏?”
管家:“有个中年书生将小姐送回来了,不过二小姐面上蒙着纱。”
良炜淮眉目微收:“什么意思?”
“书生说是因为阿苷小姐得了阴阳毒,不能晒太阳的缘故!!”
“阴阳毒?”良炜淮将面巾狠狠摔脸盆里,气道:“哄本老爷呢!!刚回来就得病啦?!”
“走,随我去看看!”良炜淮迅速穿好衣裳去前厅面客,只见良苷坐在椅子上,周围自己的丫鬟们都不敢贴身去伺候,只有那个书生陪在她身边。
“阁下怎么称呼?”良炜淮笑着走出来。
何羲之作揖:“小小一书生,何羲之,在豫章渡口无意中碰到贵府走失的小姐,知她是不是。”
“多谢了,何先生。”良炜淮挑开良苷的面纱看了看,她的面上确实有红斑。
他轻咳一声,道:“她原本是该我三弟良炜淳的女儿,也是我良家的子孙,只不过,后来经查,她或许……”
剩下的半句话被良炜淮咬在嘴里。
意思很明显,我不说你也有所耳闻吧。
何羲之没想到良炜淮在面上会不认良苷。
是了!
此前他们还要将良苷赶回她舅舅家呢。
这么说来,他们是在良苷母亲的贞洁上做文章。
良炜淮:“不过呢,看在我抱过她,和她也有一段伯侄女的情分在,就勉强收留下她。”
说着就要替良苷把脉。
良炜淮的医术虽比不上他的三弟和大哥,不过切脉看个真假还是能够的。
只见他面上的怒意一点点浮起来。
何羲之在他耳边轻言一声。
那些怒意又一点一点消下去,最后问何羲之,此话当真?!
何羲之信誓旦旦:“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