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让谣言散播,官府开始加大力度整治,也严格控制了出岸进岸的船只,三个多月过去,发现,这种病没有瘟疫那般凶猛,却没有得到根治,还是有人在不断的得,只是范围缩小了罢了,然后有人会死,有人运气好就那么受着。”
邹洪昌:“这是一种什么病?”
骆秀才:“据说叫阴阳毒,也叫日晒疮,因为得了这种病的人只要经过受到一点的光晒,那红斑就会迅速扩散,十分可怕。”
何曦之抱臂,思考道:“阴阳毒?还有红斑——”
“不会是红斑狼疮吧,嗯?”他看向二人征求意见。
邹洪昌放下茶杯,问何曦之:“阴阳毒倒是有所耳闻,但何谓‘红斑狼疮’?”
何曦之摊手:“我也不知道,只不过……下意识就想到这个,您要我说出个所以然来,我也说不明白。”
邹洪昌指着何曦之笑道:“你呀,总是脱口而出一些连你自己都搞不明白却觉得头头是道的东西来。”
何曦之作揖:“是了,以后我会注意的。”
骆秀才依旧神情紧张的看着邹洪昌,继续劝他:“先生,还是那句话,您将那孩子还给他们就是了,您自己可千万不要参与进去,蕙林堂那一遭浑水,谁也不要趟。”
何曦之:“那谁趟了?”
骆秀才为难,不好明说。
邹洪昌和何曦之两人心里却明白了七八分。
自然是官府的人了。
“先生,请恕我多说一句,纵然您有讨厌公道的心,也请三思。善县已经不是五年前的善县,近年来县中风气诡异,官商关系密切。”骆秀才说到此处竟然有些神伤。
“甚至还有谣传称,这场怪病和蕙林堂脱不了干系。”
“先生一世清名,此番既是远游,在善县小住几日便好,千万不可插手蕙林堂中之事。”
邹洪昌洪笑道:“我会将你的话放在心里,请不必为我太过忧心。”
过后,骆秀才又和邹洪昌叙骆一会儿旧,闲谈其他。天大明,他才走。
何羲之问现在怎么办?
邹洪昌想了想,问:“阿苷的舅舅们可到了善县?”
何羲之摇头:“昨晚我们去了他们约定的地方,但是他们并没有到。”
昨晚,何羲之带着孩子们去小食街,还逛了各种铺子,除了引‘蛇出洞外’,还要去和阿苷的舅舅们碰头。
但是很奇怪,按照时间,他们也应该到了善县,不过却没有和他们碰上。
邹洪昌道:“纵然我们按兵不动,对方也会找上门来,那个老妇人既然不是良二老板的人,你猜会是谁的“”
何羲之:“良大老板?还有阿苷她二娘。”
“不错。”
邹洪昌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我们现在知道的还太少,渊得,这样,你带着阿苷去良二老板的府邸探探虚实。”
“那他们将阿苷扣留下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