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言府说好听点是个书香门第,说难听点不过是个死了当家,只留下孤儿寡母的破落户,好心好意把她女儿送回来,不说感恩戴德,竟然臭着一张脸,连府门都不让他们进!
不给她们点颜色真以为他们活阎王的名声是吹出来的!
“处长,这件事交给我们,保管叫她跪在地上求您进去!”一下属拍着胸脯保证道。
“不过两个娘们,咱们只要掏出枪来,随便吓她们一吓,还不立马就吓尿了。”又一个下属呲着牙花子阴测测道。
“处长就不应该念着什么师生情,我看她可一点都没把您当学生!”
顾祁只皱眉喝到,“胡言乱语,言婳是我未婚妻,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一瞬的寂静,随后每人一句就像是炸了似的,哄哄嚷嚷的声音吵的人头疼。
“未婚妻!?”
“处长,怎么没听您说起过啊!”
“之前我就瞧着处长待那小娘,呸,小姑娘不一般!”
“那小姑娘风吹就倒,干瘪的身子没胸没屁股,就一张脸能看,原来处长好这一口。”也有人嘀嘀咕咕道。
顾祁冷笑一声,尚在争得面红耳赤的人顿时噤声。
顾祁扫视这一群浑人,看他们目光闪烁,面露愤愤,便知他们不服气。
但顾祁既然敢接手军情处,强压下这一群刺头,年纪轻轻便在新政府中占举足轻重的地位,自然不是浪得虚名。早在接手军情处时就将他们每个人都查了个底朝天,这就是群吃硬不吃软的贱骨头。
顾祁身居高位已久,自有一番迫人威势,他下巴微抬,睨视众人,冷然道,“言婳是我的未婚妻,我顾祁认定的人,但凡再从你们嘴里听到一句不敬之词,谁说的,我毙了谁!”顾祁的声音并不如话语那般阴狠,反而是冷静的,但正因为跟的顾祁时间久了,才会知道,他越平静,越认真。
一时鸦雀无声,众人不由自主低下头去,心里的刺头刚冒出来就被打了回去,短时间内自是不能再作乱。顾祁知道,这才是真正的听话了。
他走在队伍首位,步伐有些快,大衣给了言婳,他如今只着一身正装,寒风凛冽,拍打在脸上身上,吹的衣襟飒飒作响,有那机灵的,想给他披一件大衣,却被顾祁拒绝了,一点都不觉冷似的。
北风呼啸中,只听得他夹杂着寒意的声音,“唐铭心的事查的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