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晞拍了拍她的手背,以示安抚,方才对穆云阔解释道:“先前在太子府见过一面,那厮见了你六嫂就开始犯浑,简直不知死活,后来让我给好好地教训一通。”
玉融闻言便笑:“永年哥哥还是这般爱沾花惹草?过去也总是缠着我来着,那时他就没少挨你的拳头呢!”
穆云阔摸摸鼻子,不再说话。
宇文晞则低头盯着筱心,眸中闪着寒芒,非得看看她在听到这话以后,究竟会呈现何等的神情。
可怜了君筱心,教他这么虎视眈眈地盯着,想起他几次三番的恶狠威胁,她只得不断地揣度着自己这时候究竟是该大度还是该计较,一时里竟忘了笑也忘了怒,就呆呆地杵在那里,扬着眸子与那探视的目光你来我往,打起了太极。
这下莫说是沈玉融,就连宇文映雪都看不下去,她都窝进了哥哥的怀中,却还是无法从嫂嫂那里抢回半分关切,这哪能行呢!当下摇着宇文晞的臂膀撒起娇,直囔着要进天香台去看花皇。
而君筱心为了避开眼前同沈玉融的僵局,于是也一起帮腔,软语轻音地表示着自己也很迫切想去一睹花皇风采。
老婆和妹子齐齐发话,宇文晞哪能说出半个“不”字,原本就是要带她们来看个新奇,只不过在门口碰到不速之客给耽搁了而已。于是就喊上穆云阔,绕过沈家兄妹,牵妻带妹的直奔那天香台而去。
……
这一天在皇宫中呆了许久,大部分时候又都是在游玩,回到家时,筱心身上出了些汗,黏腻不适,于是让知书准备了热水要沐浴。
今日着实有些困顿,在浴桶中难免比平常多呆了些时候,正惬意着,就听见外头传来人声,正是知书在同谁说话。
女儿家特有的矜持敏感,她顿时竖起耳朵听得格外仔细,果然是宇文晞那厮又在门外蠢蠢欲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