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钩

夫君请自重 陈小诶 1225 字 10个月前

筱心忙抓起衣裳匆匆穿上,出去开了门。就见着宇文晞正好整以暇地双手抱胸倚在柱旁,知书低眉顺眼地躬身立于一边,主仆二人正一问一答。

来了这些时日,筱心依稀知晓一些,宇文晞会从知书嘴中套出一些自己旧时闺中之事。因此见着此状,不由月眉倒竖,双手叉腰:“成日就知道欺负我的人,现在知书见着你,都跟鼠儿见着猫一般。”

知书见她出来,如蒙大赦,伏背含胸躬身退下,剩君筱心气鼓鼓地怒视宇文晞。

她刚出浴,衣裙完整将自己裹得紧实。周身散着腾腾热气,粉黛未着的小脸上还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一头青丝就这么随意地绾在脑后,还有一绺湿答答地垂在肩头,润莹莹得更加乌亮如墨。

青丝雪肤,衬得一身玉骨冰肌愈发地惹人眼馋。宇文晞眸光闪耀,忍不住就朝她靠了又靠,一下就将她逼到门边,圈在了自己的两臂之间。

“知书见着我害怕,你见着我难道就不怕了?”

筱心见势不妙,僵直了背脊,气势急转直下:“怕,怕呀……”

宇文晞目中微沉:“怕我吃了你?”突然略低了腰身,一把将她横抱在怀,跨进屋内,一脚踢上房门,硬挺挺地就向床走去。

房中浴桶刚刚让下人撤去,水汽还未尽散,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馨香,恰是宇文晞平日在君筱心身上偷香时闻到的那种香气。他鼻端一窒,瞧向怀中人儿的眼神瞬间起了火星子,恨不得能将她一口吞下。

筱心早就吓傻了,被他放到了床上,动也不敢动一下,上下贝齿打着架,哆哆嗦嗦地看着他,生怕他一言不合就要朝自己压下来。

宇文晞倒是很想压,只不过手上还揉着凉飕飕的湿发,终究还是放开了她。春寒料峭,夜里最是冻人,这样重的湿气搁在头上,他只担心她叫寒气伤了脑袋,于是喊人端来火盆子。

他在床头坐下,一双大掌便向她捞去。筱心六神无主,满脑想得都是自己今晚在劫难逃,被他拖起也忘了挣扎,落定后才发现自己只是换了个姿势,伏在他的腿上,脑后一阵热气暖烘烘地分外舒适。这时候便看见了床脚边放着的火盆子,而头上一松,满头的青丝如瀑般散下,长长地几乎要垂到了地面。他五指成梳,笨拙又细致地穿插其中,一下一下地揉开绺绺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