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关乎名节的大事,她这般自持清白,定不会张扬。”
羊献容眸中一动,明了地笑道:“王氏贵女全都押在府中,王老夫人郭氏十几天前刚刚寿终正寝,王惠风便跟失了倚仗似得哭求始安王前来别院照料本宫。她是个稳重的性子,若不是为了躲避某人的骚扰,定不会如此心切。”
“奴婢还是不明,若是如此,太子妃为何在别院仍受色贼窥视?”
羊献容托着尖尖的下颌:“那本宫就不知了。明个儿我们摆驾素兰阁一探究竟。”
刘曜轻车熟路地走进梧桐苑,宽敞的院落内黑压压地围着一群人。他沉着脸道:“都杵在这做甚,吵吵嚷嚷地要是搅了娘娘清休,本王拿你们是问!”
宫女内官霎时没了声响,刘曜抬眉一扫,这些可怜见的便跟小鸡仔似得瑟瑟发抖,也不知有哪个胆大的支吾道:“王爷,娘娘想要出去走走,小的们按照主子的吩咐正在备轿子呢。”
宫人们纷纷侧开身子,一顶金盖红身的的八扛舆静静横在那里。刘曜略松眉头,朗声问道:“娘娘可曾说过想要去哪?”
众人面面相觑,整齐划一地摇了摇脑袋。
刘曜无奈地叹了口气,大步跨进主阁。层层红纱帐内,夕雾正捧着一对白皙的小脚仔细地穿着足衣。这双脚因成年不见日头纤白得如同玉瓷小碟,刘曜暗暗想着,这足这般玲珑好看,放在掌中细细把玩定是一番酥意。
直到羊献容踏上立凤笏头履,她才瞧见一脸痴相的刘曜。她愠怒道:“王爷何时来的?”
她生气的样子着实娇憨地紧。刘曜面色放晴,自言自语道:“让本王想想,好像是在踏履的时候,咦,又好像是在穿袜的时候。”他狡黠一笑,口吐暧昧:“本王记错了,其实还要再往前一点。”
“果真是上不正下参差,王爷军中自上而下都是窥视色贼!”羊献容狠狠地啐了一口,横眉瞪着坦然自若的某王。
“这是何故?”刘曜阴沉着脸,握紧拳头发出可怖的咯吱声:“莫非有不要命的小子胆敢觊觎容娘?”
“王爷自个儿杜撰去吧,本宫有事就不便作陪了。”羊献容弯起腰肢,一手挽着夕雾一手挽着小苹,使力抬臀,一个不稳她便颤颤歪在二人身上。
“娘娘当心!”夕雾大惊失色。羊献容一个多月脚不挨地,如今猛地起身,可别闪出个好歹来。
“逞能的样子真是十年如一日的让人心烦。”刘曜径直走来,俯身把羊献容背起。身上的人儿轻的不像话,他掂量两下把她紧紧护在身后,唯恐伤到她分毫。
“你这是作甚!放本宫下去!”羊献容只觉得双脚悬空,下秒便趴在一方宽广的背脊上。裸着的蜜色脖颈近在咫尺,悠悠的樟木香仿佛烈酒熏得她头昏脑涨。见此人装聋作哑,羊献容拍打着刘曜坚实的宽背,身子骨随着手上的动作上下摆动。
身上之人摇摇晃晃,刘曜怒喝道:“别动!”他箍紧双臂,右手托起一个软绵之物,轻轻一触还颇有质感。
“色胚!”头上梳着的玉冠被人一掌击歪,刘曜旋即挪开放在美人臀部的手,将她慢慢背进八扛舆。羊献容冷着玉脸,刷的一声拉紧窗帷,内官应声起轿,四平八稳地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