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良儿的出现阻止了他恍似拼尽全力伤害自己,细心的帮他上药包扎。
唐睿面无表情凝视垂首的李良儿,感受到他半点儿不移开的视线,抬起头轻笑,“皇上怎么这样看着臣妾?”
“朕以前不是这样看良儿的吗?”
李良儿听他软了口气,脸色和煦,不禁环上他的脖子,轻声道,“皇上,臣妾知错了,不要同臣妾赌气了好吗?”
“你做错了什么?”唐睿瞧着她的背影,和煦变为冷淡。
李良儿摇摇头,伏在唐睿耳畔,吐气如兰,轻轻道了句“我爱你”,红唇转而蹭着他耳朵下坚毅的轮廓,慢慢往上,却没碰到他的嘴角就被推开。
他直视着她,一字一字灌入她的耳朵,“朕,爱上别人了。”
然后,他毫不犹豫的起身,离开芳华宫,踏入死牢。
云青再搬了一把椅子,唐睿坐下,目光放在自己受伤的双手上说到,“姬荷,朕又回来了,你惊喜吗?”
姬荷一顿,果真欣喜的转过头来,小心翼翼的问道,“皇上都记起来了?”
唐睿不抬头,音调依旧平和,“你以下犯上,虽然欺瞒了朕,总归是为朕考量,朕恕你无罪。”
他扬手,死牢应声打开。
抽出铁链的姬荷瘫软在地上,强忍着呻吟出口的吃痛,唐睿命人将他送往太医院医治。
回御书房的路上,他想起了什么问身后的轻夏,“朕命你煎熬的药可是给已逝的景才人喝了?”
轻夏‘咚’的跪地,“皇上恕罪,奴婢煎熬了药给景才人,她顺手浇了向阳殿的花草,说让奴婢告知皇上,她此生都不可能受孕。”
“为什么?”唐睿脖根下的青筋变紫,却没人发现。
轻夏语调轻颤,“回皇上,景才人说,有谁见过死人会怀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