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厅的下人多数是懂规矩的,因此不敢轻易惹他,做起事情来也是万分小心警惕。
可谁知,跑到后院儿伙房一看,好家伙,伙房里的下人都在房间里躺着哀嚎呢。个个腿肿手折的不能动,连大夫都没人去请,锅里更是一粒熟米都没有!
“是那个周倾宴!”偷玉佩的下人说道,“他不甘心徐管家将他分到伙房做事,便拿我们撒气。哎哟,我的腿,这要是害的少爷管家们没了饭吃,要如何是好哟!”
前厅来的那些一听,可还了得,当下差了几个力气大的家丁去找周倾宴。
周倾宴此刻正在挑水,水桶还没来得及放下,便被几个糙汉子从背后放倒,一根麻绳捆成了麻花儿,直接丢到柴房去了。
下人惶惶恐恐地将事情去跟徐生禀告,徐生自然又是好一通发火。
周倾宴一个人缩在柴房,脑子里一片空荡。
他自然知道今天闯了祸,也知道自己本不该发那么大火气的,可想到那些人素日里背着邵子安干了那么多吃里扒外的事情,他便觉得气不过。
邵子安那人虽平日里看起来是欠揍了些,可到底也是个心直口快的爽利汉子,不像这些人,嘴里像是装了车轮子一样拐着弯谩骂。
周倾宴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觉得有些饿了。
早上天未明便被拉起来砍柴,到这会儿,别提吃饭,连一口水都没喝上。
果真这山下的生活就是令人讨厌,他欢喜不起来。
可谁让,邵子安偏偏就是住在这山下呢。
一个人浑浑噩噩地靠在墙上胡思乱想着,傍晚的时候,柴房的门却“吱呀”一声被打开,从门外走进来一个人。
周倾宴不想动,甚至连眼皮子都没抬。
徐生匆匆忙忙地跑过来,差点儿给他跪在地上,语气焦急道:“周倾宴,我家少爷快不行了,你救救他!”
周倾宴顿时从地上跳了起来,“你说什么!!!”
原来,邵子安从那天下山之后便一直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