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两千伤员的救治事宜也有了着落,白暮秋就去城外迎来了言玉一众,虽说是池州地狭,城池粗浅,却是一州之地,毕竟还有个像样的办公之所。
大军依旧驻扎城外,与言玉一起来的只是几个随从,当然自少不得江寒和小飞几人。
众人在刺史的公署里分宾落座下来,就将池州的重要文书等摆放得一摞摞在堂外的案几上。
却是昨夜酒前,白暮秋已然传下令去,今早来看,各个县城的县令、县尉一众人等早已凑齐。
就连那最远地方的一个县城县令年迈终是赶不成了夜路,却是县里的里长人等却来了一大堆。
又是身无官府穿戴,灰头土脸的只将着地上跪倒一片,也叫人看上去多少有些滑稽。
前面的各位县令当头来拜,言玉推下令来,都叫起身,又是将池州的一应事务用这半个时辰的功夫听那面前的白暮秋絮叨完毕,已值晌午。
言玉昨夜酒多,出到院内,看了看头顶偌大的太阳,只觉着有些昏沉。
白暮秋话不多说,怎奈察言观色的本事倒是丝毫不显得少了,一碗新鲜的鱼汤端在言玉面前,将就着吃下,却也十分奇怪,池州酒水要用池州鲜鱼汤来解,倒也对味。
众人满满当当站了一院,吃罢了午饭,言玉又叫大家席地而坐,开始有些话说。
却是听了一个晌午的池州事体,心下也大约有些想法要来抖落。
总归,说千道万,这池州的最为紧要的事体就是人烟稀少,人口少,如何发展经济。
又是这里物产不甚丰富,却是土匪横行,南来北往各落客商都是绕道建州回京,若不是十分紧要的事体,都是不敢经过此地。
明白了要害,自是要对症下药。
言玉一身青袍,将把太师椅端坐在刺史衙署大堂的外面高高的台基上,下面的是刺史和州里的各路官员,再往后便是各县的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