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发生这样的事,难道只是哥哥口中说句认错了人,便可了事的......”静湘面上也攒着几分怒色,“我许静湘虽只是一介民女,不懂你们亲王贵胄的许多道理,但是哥哥既然做下了这事,就要主动承认,而不是推脱不管......”
说着将身一跪,展在了小熙面前。
“现在已然将身子予了你,大人就要对我负责!”
“我......我没有推脱,姑娘要我怎样都可以,我只是当着小熙的面想要把事情本身说清楚而已......”
“哥哥别说了......”小熙恍恍道。
“可是......小熙,你要听我解释啊,我真的不是你想想的那样男人......”
“你若是个一般男子,此事,我必是要计较许多的。可你现在是王爷,是大唐的岭南节度使,一方诸侯,发生这样的事,在我一个唐人女子看来,倒也没什么......”
小熙面色一晃,并不去正面斥责,而是对着静湘开口悠悠道,“我是汉王殿下的未婚妻,也就是未来的汉王妃,此事,今日我既是看到了,就要与你做主。既然汉王确与你有肌肤之亲,敢问静湘姑娘,你要他如何对你负责?”
“娶我!”
静湘斩钉截铁,倒是与她面上的柔弱姿态显得十分不搭,“总之,我现在已经是李大人的人了,要生要死,无论怎样,我都跟定了他。我许静湘倒也不似旁的女子那般好去说话,他救了我的命,救了我全家人的命这都不假,所以我要来报恩,但是报了恩,他就要娶我......他不娶我,我更是没脸见人,他若不娶我,我......我便从玄境山上跳下去......”
“好!想要他娶你,我先表个态,我没意见!”小熙闻声一晃,转身而去,“就看他怎么说吧......”
“哎......小熙......你......”
“求大人答应了民女......”
“我说静湘姑娘,这......”言玉跟着小熙而出,偌大的帐内只剩下静湘一个孤零零的身形。
白暮秋昨夜未曾多饮,以至于今日来看,他的精神状态确也最好。
一大早罢了城内的公务,就忙发出了十几道刺史令牌,将那一州之内数十县城的大夫全然领命召来,却是李言玉率领大军攻下玄境山一役,莫说是在池州一州之地扬名立万,这样的事,早在一夜之间如洪水猛兽一般快速传遍了南北之境,蜚声四海自不必提,不论那各个州县的大夫,就是深藏这几分厉害的一般人也要奔赴这里,为伤员救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