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何药?”偃师愣在了原地,一脸不解地看向温邺衍。他是个玩毒的,温邺衍难道不清楚?要药的话,怎么也不可能问他要啊!他的身上,也就只备了那么一些毒物,还有药丸子而已
“温玉尔,你说的是我那承力丸?”偃师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顿时瞪着眼睛看向了闻言,对着他说道:“温玉尔,我那承力丸可不是能乱吃的!你这身上的余毒才刚刚清干净,身体都还虚着呢,这要是用了承力丸,你的身体哪里承受的住?不可不可!!”
“既然带了,就给我一丸!“温邺衍却是一副什么都没有听进的样子,直接摊手放到了偃师的面前,对着他说道:“服了药,我们就进去。”
“温玉尔,你疯了吗?”偃师却是厉目对着他问道,“都告诉你了,你现在这身体,不能服这承力丸的!服用了我这承力丸,会有什么样子的后果你难道不清楚吗?你现在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这要是出事了,回头我怎么向宁老道交代?”
“药丸!”温邺衍却是寸步不让地看着偃师。
“温玉尔!”偃师有些气急败坏地朝着温邺衍喊了一声。
“那阵法,我现在的身体支撑不住解开的!”温邺衍皱了皱眉头,似乎也看出了偃师的坚决,这才对着他解释道:“用了你的药,我便能解开那些阵法,把舒素医给带出来!所以,药丸子,给我!”
“温玉尔,你可要清楚这药丸子会有什么样子的后果!”偃师恼怒地盯着温邺衍,对着他警告道:“你现在这身体就已经很虚弱了,真要是再服了这药,你还说不一定都不能见到天亮后的太阳了!”
“那就放舒素医在里面?!”温邺衍淡漠无比地开口问道,“偃师莫要忘了,出来前你才提过的师傅给的铜钱,还在舒素医的身上的!”
偃师闻言,表情顿时一凝,脸色瞬间便的扭曲了起来:“好你个温玉尔,现在你知道拿铜钱说事了?”
“那偃师是希望舒素医出事?将来我和师傅的脸面就好看了?“温邺衍微微拧起了眉头来,看向偃师问道。
“罢了罢了,你温玉尔自己的事情,你自己决定!”偃师似乎也是没有办法,恨恨地冲着温邺衍瞪了眼,有些生气地从怀里掏出个小盒子来,从里面掏出一颗小小的黑色丸子来,直接放到了温邺衍伸在他面前的那只手上,“反正服药之后,我能做的,只能为你驱毒,其余的事情,我都无法!”
“舒素医会看着办的!”温邺衍却是一派放心无比的样子,直接把那颗药丸子给吞进了肚子里在,这才对着偃师问道:“药效是一个时辰?”
“对,一个时辰之后,必须去毒!”偃师神色凝重地点头,对着温邺衍说道:“所以,我们只有一个时辰的时间。”
“这阵法,我只需要一刻!”温邺衍却是自信无比地勾唇笑了笑,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状态之后,这才对着身边的人吩咐道:“找到舒素医便立刻离开!”
“是,公子!”陈序等人赶紧应了一声,跟在了温邺衍的身后便直接跳上了墙头,直接落到了院子里。
舒沄浑浑噩噩地睁开眼睛时,如眼可见的便是一间空荡荡的屋子。
屋内四周都是暗红色的墙壁,没有窗户,墙上却是挂着一些铁链之类的东西,墙角堆着一些破烂的木头和奇形怪状的东西,而舒沄此刻就坐在屋内的一张椅子上,正前方则是一张坏掉了一个角的桌子,桌上放着一盏油灯,一个茶壶和两个茶杯,便再无他物了。
而房间的大门,就在舒沄的右手侧,此刻正紧紧地关闭着。
舒沄扭动了一下身子,这才发现自己被用一条红色的绫缎捆着,绑在了身后的椅背上,嘴里也堵着帕子。
这是哪里?舒沄的心中隐隐生出了惶恐不安来,朝着屋内又打量了一圈,确认没有人之后,心中一边松气的同时,眼泪也有些不争气地开始蓄积了。
她这是被人绑到这里来了?是谁?他们想做什么?
舒沄还未想出个所以然来,便听到了有脚步声响起,那声音越来越近,最终,停在了那扇大门前。
只听见那扇木门咿呀地被推开,几道身影从外面钻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