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素医会看着办的!”温邺衍却是一派放心无比的样子,直接把那颗药丸子给吞进了肚子里在,这才对着偃师问道:“药效是一个时辰?”
“对,一个时辰之后,必须去毒!”偃师神色凝重地点头,对着温邺衍说道:“所以,我们只有一个时辰的时间。”
“这阵法,我只需要一刻!”温邺衍却是自信无比地勾唇笑了笑,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状态之后,这才对着身边的人吩咐道:“找到舒素医便立刻离开!”
“是,公子!”陈序等人赶紧应了一声,跟在了温邺衍的身后便直接跳上了墙头,直接落到了院子里。
舒沄浑浑噩噩地睁开眼睛时,如眼可见的便是一间空荡荡的屋子。
屋内四周都是暗红色的墙壁,没有窗户,墙上却是挂着一些铁链之类的东西,墙角堆着一些破烂的木头和奇形怪状的东西,而舒沄此刻就坐在屋内的一张椅子上,正前方则是一张坏掉了一个角的桌子,桌上放着一盏油灯,一个茶壶和两个茶杯,便再无他物了。
而房间的大门,就在舒沄的右手侧,此刻正紧紧地关闭着。
舒沄扭动了一下身子,这才发现自己被用一条红色的绫缎捆着,绑在了身后的椅背上,嘴里也堵着帕子。
这是哪里?舒沄的心中隐隐生出了惶恐不安来,朝着屋内又打量了一圈,确认没有人之后,心中一边松气的同时,眼泪也有些不争气地开始蓄积了。
她这是被人绑到这里来了?是谁?他们想做什么?
舒沄还未想出个所以然来,便听到了有脚步声响起,那声音越来越近,最终,停在了那扇大门前。
只听见那扇木门咿呀地被推开,几道身影从外面钻了进来
坎有险,求小得,是以坎卦。
卦象说,会处境险恶,但是若只求小安的话,还是可以的脱险的。
也就是说,舒沄虽然被人掳走了,也会遇到危险,但只要小心了,还是可以脱险的。
所以,温邺衍在跟着长水等人一起去寻那个宅子的时候,脸上倒是并没有过多的焦急之色。
只是,当他们都落到那处宅子前的时候,温邺衍的脸色可就不好看了。
“吉旸在何处?”温邺衍凝眉看着那处宅子,低声对着长水问道。
“小的等人走之前,吉旸便落到了这处墙上!”长水也是皱着眉头,一脸担忧地朝着院墙上方看了眼,低声说道:“怕是他等不及,进了院子了。”
“嗯!”温邺衍点了点头,目光一直盯着宅子没动。
“温玉尔,这宅子,可有何不妥之处?”偃师看不懂,只觉得这藏在夜色里的宅子,那蓄势而造的飞檐隐隐带着一种让人感觉不太舒服,但是真要想说出点什么来,却是一点头绪也找不到。
“布了阵法!”温邺衍淡淡地说了一句,这才又道:“布阵之人,有那么几分本事!”
偃师朝着那宅子的方向又看了看,这才问道:“那,温玉尔,我们什么时候进去?”
偃师可不会傻到去问温邺衍,这布阵之人的本事与他到底谁高谁低,温邺衍又能不能把这阵法给破掉之类的。温邺衍那口气,也不像是不能破阵的,所以,他只需要跟在温邺衍的身后,听他的吩咐就可以了!其余的事情,让温邺衍自己去操心便可以了。
“偃师身上可有药?”温邺衍把目光从那处宅子上收了回来,却是淡淡地对着偃师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