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没多久,陈奥看见钱老三满面春风走了过来。他心里一定,知道章慕也终于落在了手中。看来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条,没有任何问题。
钱老三汇报了擒拿章慕的过程,陈奥已经没有多少心思细听了。他在考虑以后的问题。彭树根提出来的,的确是个棘手的事情。这些外围的护卫,虽然不怎么会进入盐场内部,但是不把这些人搞定,迟早会露馅。
陈奥又等了大约一个时辰,另外三个管事果然陆续过来。陈奥见到每个人,都是同样一番说辞,再给对方塞两块银锞子。反正花的不是自己的钱,一点也不觉得心疼。
接着,便由钱老三把他们领到设好的陷阱里,来个瓮中捉鳖。半天的功夫,就抓了四只鳖。连同马宗奎一起,五个管事被捆得严严实实的,丢在了存盐的那间石屋里,严加看管。
众苦力从来没有想过整个盐场的管事,居然全都落到了自己的手里。看着那几人求饶的模样,他们发现,原来这些人跟他们没有什么不同。挨了打也知道疼,生死关头,也会尿裤子。这一来,众人胆气大增,信心更足了。
陈奥将彭树根等人全都派了出去,到每一个管事的辖区做宣讲动员,告诉其他苦力发生的事情,拉拢他们入伙。当然,如果有不愿意的,也不会为难,但是会现行关押起来,以免泄露了消息。
这件事一直忙到了深夜,几乎整个盐场的苦力,全都成了陈奥的人,数量足有二百多人。除了几个胆子太小的,被关进了小屋里,其他人个个都很兴奋,跃跃欲试。若不是陈奥拦着,他们非冲进石屋,将几个管事活活打死不可。
到第二天一早,已经明显感觉整个盐场的气氛变了。在没有人扛着工具干活,所有的事情都停滞下来。虽然所有人都遵照陈奥的命令,尽量不闹出动静,但是这样下去,难免还是会给人看出端倪。
陈奥在窝棚里来回踱了两圈,有些发愁。他忽然对一旁有些紧张的彭树根说道:“彭老伯,你曾经跟我说过,富贵盐场还有一位老板,名叫周富贵,对不对?”
彭树根有些佩服陈奥的记忆力,这件事只是略略提了一次,陈奥就记在了心里。他点点头,说道:“没错,那个周富贵的确是富贵盐场的老板。不过自从地煞门入主后,周富贵也就成了一个傀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