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败过,也成功过。
过去是一件很神奇的东西,它单单是存在,就能改变很多属于未来的痕迹。
一股难以空时的酸楚在她身体里游走,严诗一遍一遍的压腿拉伸,可总觉得有根筋扯不开,总觉得一跳就要摔倒。
在她重新想再来一次的时候,比赛正式开始了,一号选手已经登场了。
周扬的胳膊突然放在她肩上:“这点小较量都紧张,别抽筋了可好。”
严诗听完回头瞪他一眼。
只有这时候严诗才敢和周扬横。
比赛的时候,周扬总是说话嘴欠的一个,可谁都不用人,想反驳就反驳,想骂就骂。这似乎是一种无言的交流方式,为了减轻压力,那种严肃而沉闷的对话都不存在了。
严诗只觉得和周扬还没互怼玩,第一个选手的成绩就出来了。
60.33
放在区赛里不好不坏,严诗深吸了一口气,她是三号选手。
选手的发挥很看重心理素质,有些人遇强则强,有些人遇弱则强。
乐恬是典型的遇强则强,而严诗有着特殊的比赛体质——旁若无人。
她比赛从不根据对手的水平而变换自身,如果把花样滑冰整个比赛的成绩罗列出来,那是一路上升基本无浮动的曲线。除去那次失误。
所以教练说她是比赛型选手,情绪可以拿捏,技术分是强项。
严诗一次鼓励自己,六分钟练习,第二名选手的成绩和第一名不相上下,说实话,严诗心里对这个成绩每一点压力。
她在六分钟练习里明显比旁人夺得了更多的目光,而她也重新适应心里的变化,总觉得重回冰场,一切都像重新开始了一样。
总觉得变了什么,总觉得,有些地方不一样了。
最后一个练习跳跃完毕,,台上的观众给出了如雷般的掌声。
练习尚且如此,比赛会更紧张。
严诗抬头,给观众一个微笑,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她看到一个高高的人影,坐在那里比身旁的两人都高,带着黑色的口罩,一双眼睛看到她的目光时弯了一下。
对呀,明明这地方这么不显眼,她怎么就一眼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