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青少年赛冠军得主,第一次参加国际花样滑冰大奖赛因为严重失误而中途退赛,时隔一整个赛季卷土重来。
起点低,爆点高。
本就是初赛,国内值得爆料的花样滑冰选手屈指可数,一个小小的赛区更是没什么料可挖,所以今天来的媒体,百分之九十是为了严诗而来。
两人刚一出去,媒体瞬间围攻过来。
严诗这是才觉得有点拘束。
可能太长时间沉寂在平淡之下,被关注的不安瞬间涌上来。
如果能料想到媒体会如此热心,她至少不应该和陆淮一起出现。
不知怎么的,脸上还没挂起公关的微笑,身体就开始抖了。
她调整呼吸,一口气还没呼出来,身体就怔住了。
陆淮轻轻把手搭在她肩膀上,伸手挡了一下射过来的闪光灯。
他一个动作就足够,体育记者大都是专业有素质的记着,和普通的娱乐狗仔不同,一行人纷纷关了刺眼的闪光灯,陆淮这才缓缓开口。
“辛苦大家了,感谢关注严诗的比赛,请赛前采访控制住在七分钟之内,谢谢。”
他说的彬彬有礼,严诗只感慨一句不愧是天天接受采访的主啊……
媒体把一半采访放到了严诗身上,一半采访放到陆淮身上。
先是问比赛状态,然后是对这一赛季的看法和选曲编舞点评。一开始很正常,可来者不善的很快冒出头了。
你对《themoon》的拿捏怎么样?
继续选用这首音乐是因为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情愫吗?
上个赛季的失败会对这个赛季的比赛产生负面作用吗?
您的心情调整的怎么样?靳南先生已经彻底退出乐坛了,您觉得选用这首音乐还有意义吗?
越来越犀利的问题,严诗强带着微笑也抵不住这种攻势了。
饶是身边有个陆淮,他三言两语把话题扯到了自己身上。该说的不该说的,瞎掰的胡扯的,严诗听着只想笑,最后经过十分钟左右的采访,总算是能放她去热身了。
比赛还没正式开始,她在做地下热身,教练和编舞在旁边指导。
严诗不懂的拉伸,一股难以言表的紧张在她浑身蔓延。她望着白茫茫冰场,一年前的场面又回到了脑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