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丸羽涅原本暗淡的眼眸微微亮起,他放下木雕,难掩期待,“我要怎麽做?”

“你的术式,羂索是不是无法感知是否使用?”

两面宿傩确认地问。

他观察过,围剿他时,乌丸羽涅回溯之后,羂索的反应,似乎是没意识到时间倒回。

果不其然,乌丸羽涅点头了。

“那好办。”

两面宿傩悠然自得,很是随意地制定了计划,“你现在,立刻,马上,自杀,回溯到羂索来的时候,接着,和他产生身体接触。”

“为什麽?”

乌丸羽涅疑惑地眨了眨眼,心中大致有所猜测。

“你是蠢货吗,他这麽抵触和你接触,一看就有问题,我怀疑和那个低等诅咒有关。”

两面宿傩嘲讽,他有时真的很怀疑乌丸羽涅是不是被羂索洗脑,那有人会这麽言听计从,简直就是一具傀儡。

“是小红啦。”

乌丸羽涅心情少有的好了起来,不再沉寂,“你能破开“帐”吗,带我去找天元吗宿傩?”

“你在问谁?”

两面宿傩不屑,“区区一个‘帐’我分分钟破开。”

“好?”

乌丸羽涅怀疑的语气过于明显,感觉被看不起的两面宿傩异常不快。

“把我拿下来,我带你过一遍流程,蠢货。”

乌丸羽涅听话地搬来椅子,在两面宿傩对他身高的嘲笑中,垫着脚尖,勉强勾到了天花板。

摸到满手的灰尘,他屏息,防止自己吸入。

“左边一点,那是右!”

两面宿傩大爷似地指挥,“那是右!我让你往左,往左,你手能不能伸长,我在里面!”

乌丸羽涅:“……”

他呼出一口气,转身去找了个木棍用来代替他的手。

“在哪儿!”

他大声问!

“右上角。”

把人逼急的两面宿傩情绪肉眼可见的好了起来。

乌丸羽涅把手指咒物挥到地上,捡起后来到蜡烛的火苗前打量。

“宿傩。”

看着被符咒缠起来的手指,他好奇地问,“我要是把你泡在醋里,一千年之后,你会被腌入味吗?”

两面宿傩:“……”

“你是不是很想死?”

“啊,那就是会。”

乌丸羽涅蠢蠢欲动,扭头看向厨房。

宿傩:“你要是把我放进去,你就死在这个时代吧。”

“好吧。”

乌丸羽涅失望地把手指攥入手中,推开门走向“帐”的边缘,他又问,“我要是吃了你,会有什麽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