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永远是有求必应,任何他想要的东西,一个星期内就会送到他手中。
但这份带有目的性,亦或者说补偿性的好,不能让乌丸羽涅觉得快乐,比起这位父亲,他更想要的是回家。
这份执着,眼下已成执念,撑着乌丸羽涅度过了一个又一个夜晚。
他把蜡烛放下,东西整理起来放到它们所在的位置,接着,坐在桌前。
桌上剩下几把木刻小刀,和一个未雕刻完的木雕,能看出是羂索上一具身体的样貌。
乌丸羽涅借着烛光,窝在椅子上,专心致志地雕刻着,尽可能忽略耳边的声音。
那是,两面宿傩。
“喂,臭小鬼你什麽时候给我去找咒物。”
两面宿傩烦躁的嗓音,响自于头顶,也就是屋顶中,“违背束缚的后果……”
“我知道,会死。”
乌丸羽涅头也没抬,轻抚掉木屑,“可是,父亲让我乖乖待着。”
“呵。”
两面宿傩冷嘲,“别犯蠢,这麽长的时间,我就不相信你没看出羂索在拿你寻开心。”
“小红迟迟不出现,我回不了家。”
乌丸羽涅避开这个问题,他小声解释,“天元说,让我带上另一个诅咒。”
两面宿傩:“……”
“有没有一种可能,另一个诅咒指的是我。”
“不要拿我寻开心,宿傩。”
乌丸羽涅无奈地轻叹。
羂索不知道的是,在搬入这里时,他就一直可以和两面宿傩对话。
“那你到底想什麽时候离开这个破地方,我每天看你雕木喂鸡要吐了!”
两面宿傩瞬间暴躁,言语威胁,“等我到时受肉成功,第一个就宰了你!”
“不一定需要你动手吧?”
乌丸羽涅仰头,“我可能回不了家,会在这里消亡。”
他何尝看不出羂索的心思,只是抱有最后一丝渺茫的希望罢了。
两面宿傩沉默了。
他们无数次的谈话都是这样的结尾——撺掇失败。
“我帮你回家,如何?”
两面宿傩换了个方法,如他所言,看乌丸羽涅喂了大半年的鸡,他确确实实的要疯了。
启初,他以为封印之后,就是一直睡睡睡,睁眼就是千年后的新世界。
想法很美好,现实很骨感。
两面宿傩睁眼,还没感叹羂索的守信用,就看到乌丸羽涅在不远处喂鸡。
两面宿傩“……”
两面宿傩:“???”
后续通过询问乌丸羽涅得知,离他被封印,仅过了七个月。
两面宿傩:“……”恶心。
这样的日子他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根据乌丸羽涅的描述,送他回去应当是不难。
“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