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满屋子的工具不像是捕鱼或者割稻子用的, 反而更像是惨无人道的刑具。

然而, 药品柜里除了给他们下得蒙汗药, 还有一些止血的云南白药粉末和分不清是什么功效的干草。这东西装在暗黄色的瓷瓶中, 用棉花塞住药瓶口,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既然要杀人,为什么要止血的东西?

难道是为了折磨人?

“嗡嗡嗡……”

“嗡嗡……嗡嗡……”

江逸潮狐疑向门口看去:“是不是它们回来了?”

孟秋然淡定说:“这是苍蝇。”

头顶天花板上停落着几十只黑压压的苍蝇,吵得让人心慌。

孟秋然在屋内巡视一圈,最后看见灶台上的一口大锅。灶台干干净净,但没有烧火的木炭。

孟秋然挑眉看了看灶台上可以装得下一个未成年小女孩的大锅,咳嗽两声:“我猜这里有东西, 你让开一点, 我要开锅了……”

“开、开什么……”江逸潮正举着云南白药观察, “他们这家人也够奇怪的, 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

与此同时,孟秋然将锅盖掀开一个缝隙。

两只苍蝇飞出来, 还好, 没有蝴蝶。

她继续挪动锅盖, 忽然一窝蜂苍蝇从锅中飞出, 乱糟糟的四处打转!

孟秋然掸了掸嗡嗡乱叫的苍蝇,再往锅里看去。

——这是一团已经风干的肉, 可以清晰地看见一条条的肋骨。

这肉不算很臭, 因为已经并不新鲜, 味道已经扩散了很久,能被虫子吃的地方都被消化了。

江逸潮凑过来,用弯刀拨弄着长满苍蝇卵的肉。

“哐当”一声,刀和刀柄分开,断在了锅里。

“妈的,我还想用它防身呢!”江逸潮怒骂一声。

“防身,砍蝴蝶啊!刀不管用的。”孟秋然挑眉,“你看看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