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黑瞳,这也是他被父亲忽视的理由。
他对这个哥哥感情太复杂,简述来说就是,既仰慕厉害的哥哥,又厌恶夺走了父亲全部心思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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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护士告知陆言只要恢复的好就能醒来,他表情冷冷的出去了。
与护士擦肩,她都楞了一下,刚刚明明还因为哥哥担心的死去活来,现在怎么又是一副这样的表情。
难道在昏迷中也能闹矛盾吗?
度青是三个人之中最严重的,陆商过去时还在手术中。
“……”
他坐在医院的长椅上,背靠着仰面看天花板,着附近没什么人,他也无需做出什么表情。
度青在他的印象中无非只是为了得到哥哥日常信息而需要搞好关系的一员。
谁知道他会喜欢上自己。
都表现得那么明显了,作为本尊,自然更能感受到。
还挺忠主。
“黑色的眼瞳很漂亮,很纯粹的颜色,因为你很特别。”
度青对他说过这种话。
但是连他都稍微感动了一下。
在外,似乎谁动知道了他不必哥哥受重视,在军中的威望不算很高,靠自己的努力当上队长后,才稍微有人巴结他。
但这个度青,只是和他说了几句话,见了几次面,以后得每次都眼巴巴的说好话。
“……”
陆商翘起二郎腿。
似乎手术中这个三个字亮的太久了,他开始慢慢的抖腿。
太久了。
一场手术要做那么久吗?
不会死在里面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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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之初醒来的时候身边没有任何人,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头部已经是第二次受到创伤了。
有意识后能感受到伤口还在疼,他伸手轻轻捂了捂。
确认自己的意识彻底清醒后,看外面的天,分不清时间,看了钟表才知道是下午。
总算是不下雨了,但还是没有出太阳。
傅均还像在上次的事情结束后就到外地开会了。
身边没有人也正常吧。
陆言——
他脑中闪过这两个字。
翻身下了床,他头上缠着绷带,好像已经影响到了他的身体动作,变得迟缓了很多。
踩着在家里穿的拖鞋。
不知道被谁洗干净了。
“你好,请问陆言,陆将军的病房在哪?”
一提到陆言,前台的护士立刻就能报出房号,这件事情也被国家保密了。
可能只有护士医生才知道陆言重伤住院的事,具体是被谁打伤的也不懂。
“额对了,还有一个叫度青的……”
“抱歉,这边没有查到这位先生的病房号。”
沈之初只得先去找陆言,他按着标识,慢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