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陈清安才露出一抹苦笑,“总归是我识人不清。”

着了他的道。

“以后不要再对他抱有什么期望,这种人是不会回头的。”

若他当真顾念那十几年的情分,是断不会做出之后的事情的。

有时候,人活得确实不如魔族通透,人心杂念太多顾虑的也太多,复杂的很。

远没有魔族,他们的道只有一个,那大概就是嗜杀。

陈清安点了点头,“放心吧,我以后可能也不会再跟他对上了。”

当初青石劫走他也不过是怀疑他和沈玉山的关系,再则觉得他身上有种很熟悉的感觉。

但真相,若是沈玉山和他都不说,只怕再也不会有人知道。

沈玉山嗯了一声,“这样最好。”

“我今日伤了他,想必他会安分一段时间,你好好养伤,这仇总归是要报的,你自己报。”

任何仇恨都没有自己亲手报了解气。

看过陈清安后,沈玉山再次认命的回了书房,堆积如山的事务依旧原封不动的堆在那里,等着他。

他一头埋进书房里一待就是许久。

江岁自打从外头回来也是,发了狠的修炼,平日里除了练剑,遇到不懂的地方也会来问下沈玉山。

这个时候,沈玉山也才能走出书房,借着教导江岁的名义从而透口气。

沈玉山处理事务,有求助的信件他还要亲自下山处理,可谓是忙的脚不沾地。

他几乎是住在了书房之中。

这一晃,三四个月就这么眨眼过去,秋去冬来,好在天虞山上的气候,基本是四季如春,到了冬天也只有深冬时会下几场雪。

会冷上那么几天,但对于修道之人来说,又没有什么差别。

这一晃四个月过去,沈玉山的事务早已经处理完了。

他看着伤势恢复,整日里在宗门里来各个峰上回串门,根本闲不住的时水,不由得想到了宋迟,这四个月来他一点消息都没有,也不知道怎么了。

江岁的修为也直逼结丹,短短几个月,饶是赵无极听说了也不由得咋舌。

再普通的灵根也抵不住她那颗问道的心,每天不眠不休拼了命的修炼。

一个人的要么就是天赋很好,要么就是后天拼了命的努力。

江岁便是后者再加上她为人通透,悟性十分好。

她十五岁入门其实已经算晚了,但她胜在刻苦。

沈玉山看她这么拼命,也示意她不用这样,能变强固然好,但升的太快根基不稳,很容易会出差池。

江岁则是收了剑,沉思了一下,而后便郑重的说道,“师尊,我想改修无情道。”

她想变强,很想,虽然有当初沈玉山救她时的原因,但更多的是为了自己。

她不想再有下次,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哪怕能与魔物对上一招,那便是成长。

沈玉山将她带到了书房,旋即坐了下去,“你想好了吗?”

无情道,无情无欲,这条路不是那么好走的。

江岁则是十分严肃的点了点头,“我想了很久,这段时间一直在想,这世道女子本就不易,弟子胜在家世好才得以过的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