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山将时水交给了两名弟子,将他先送回了宗门。
他对着赵无极微微颔首,对方却随意的摆了摆手。
“无事便好,以后再发生这种事情,直接传信回来,我玄云剑宗还不至于连个人都护不住。”
“魔族一事我已经通知了各大宗门商议对策,你注意不要再单独对上他们。”
沈玉山一一应是。
只不过这种事也不是想避免就能避免的,除非他完全不下山。
但怎么可能。
几人又打道回府,往山门内走去,沈玉山走在赵无极身后,同他说着话。
回到了无念峰,沈玉山又找来曲明远给时水诊治。
他看似伤的严重,全身的骨头断裂,其实没伤及根本只是看着吓人而已。
最后曲明远将他全身包扎,俨然裹成了一个粽子,脸上的伤也涂抹了药膏,假以时日便能恢复。
不会落疤的。
送走曲明远,沈玉山待在时水的房中。
“你就不怕我伤好了跑掉吗?”
时水现在唯一没有被包扎的也就一双眼和一张嘴,两个鼻孔也只是留了呼吸的缝隙。
沈玉山给了他一个微妙的眼神,“那你就真该死了。”
宋迟总有办法找到他,摁死他还不容易。
有了宋迟的威慑,他不信时水敢偷偷跑掉。
时水撇撇嘴没再说话,沈玉山只留下一句好好休息便离开了。
出了房门,他又去看了陈清安。
他这会儿已经能慢慢的靠在床头坐一会了。
沈玉山进来时,他正坐在床头,顾野拿着勺子在喂他喝一些稀饭。
沈玉山觉得他这无念峰上,一堆的老弱病残,一个个都得当大爷伺候着,都快赶上养老院了。
这样吃吃喝喝睡的生活,实名羡慕了。
“咳。”
他轻咳了一声,顾野当即停下了喂食的动作,识趣的收起碗拿着托盘退了出去。
“你们好好聊。”
说着便将房门给关了住。
沈玉山在床边上坐下,“你自己没手吗?”
据他所知,他的手可是没受伤吧,被伤到的不是脚吗。
陈清安不自在的笑了笑,“这不是没力气吗。”
回应他的是沈玉山的一记白眼,别以为他不知道他安得什么心思。
切。
“今天遇到了青石。”
沈玉山将事情的经过给他简单的讲了一遍,屋子里的气氛瞬间静谧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