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是把轩风别在腰间的啊,难道是坠崖的时候掉了?

正欲一探究竟,只听见袁千川优哉游哉地靠在大石头上,扇着风道: “你这扇子还不错,就是这扇面有点单调,一会儿我给你画上几笔,定比现在好看多了。”

“别!”赵寂言扶额,这是什么熊老头啊!

“前辈,这是我的兵器,还请前辈把扇子还给我,我好给前辈捉鱼吃。”

“什么?”袁千山一蹦三尺高, “你要给我捉这湖里的鱼?这湖里的鱼可吃不得!走走走,吃鱼好啊,我带你去另一条河”

至于湖里的鱼为什么吃不得,任赵寂言如何问袁千川就是不答,东拉西扯地卖着关子,直到某一日赵寂言在湖中练武时发现了一块人的腿骨,才恍然大悟。

墨江边,茅草屋外。

眼见夕阳已经西下,赵寂言饿得前胸贴后背,看着岸边眯起眼哼着歌吃野果的怪老头,又看了看自己握着石子的手,火冒三丈。

“喂,别偷懒,赶紧抓鱼!”

“知道了知道了,别吵!”

这死老头让他捉鱼,还不许用武器,非说死鱼味道不鲜美,让他用石子把鱼打晕,而且不能打死,只能打晕!

他揉了揉酸涩手腕,心想追求鲜美怎么不抱着鱼生啃,那多鲜美!

只是此时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看着背篓里那一条垂死挣扎的瞪着眼睛的鱼,赵寂言只觉得自己和他没什么两样,忙活了一下午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水都没喝上一口还要被骂,他这是造了什么孽

回头看了一眼已经打呼的老头,脑筋一转,抓鱼嘛,管它是晕了死了,到时候就说“捞上来的时候还晕着,想不到现在死了”

老头难不成还能找鱼对口供不成?

说干就干,正准备把一条死鱼装进背篓,只觉得后脑勺一疼,一颗枣核不偏不倚地落在地上。

他怒气冲冲回头正准备开骂,又挨了一拳。

“哎哟,你打我做什么!”

袁千山不知何时站到了他的背后,皱着一张脸对他骂道: “小小年纪别的不学,弄虚作假倒是一套一套的!当我死了?这是要我吃死鱼啊!”

赵寂言这次是真生气了,回怼道: “大爷,你讲讲道理好不好,能不能别鸡蛋里挑骨头,要照你的标准,我就是抓到明天早上咱也别想吃上饭!死鱼不能吃吗?”

“你要是不吃死鱼,好,那咱们一起饿死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