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寂言一肚子火,替熊致和兰慈不平,冷嘲到:“连儿女之情责任都不愿意承担的人,算什么大丈夫?还能成什么大事?”
郑真阳这话要是当着熊致的面说,估计会立马被熊致削成肉片,这种话也说得出来,当真的狼心狗肺人渣中的极品。
他继续输出:“你知不知这些年母子俩过的是什么日子?你可有一丁点尽到了做父亲的责任!”
“够了!”酒杯在地上碎成了细粉,郑真阳暴怒,转过身一手掐住赵寂言的脖子道:“别以为你是我儿子我就不敢杀你,这是你该对你爹说的话吗?”
赵寂言内力刚刚恢复,根本无力挣开他的钳制,喉咙被挤压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整个人到了缺氧的边缘,挣扎着反抗,郑真阳却忽然松了手道:
“我知道你怨恨我,但那又如何,我依旧是你唯一的血亲。”
他咳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哑声问到:“你想让我做什么?”
江湖上只知道鸠阎道喜欢用利益招揽身怀绝技的能人异士,大有立派创教之势,却不知其幕后是何人掌控,更不知道他们有何目的。
有人说他们要称霸武林,也有人说他们宛如魔教,会搅得全天下不得安宁。
只有郑真阳知道。
呵呵,江湖算什么?
他们要的是整个天黎!
当初他满怀热血要考取功名名扬天下,却屡屡碰壁,险些被世家子弟打死,后意外杀了个富贵人家的少爷只能躲到偏远的月城,误入明鹿境内得忤城修赏识,就这样渐渐创立了鸠阎道。
天黎对他不仁,那便别怪他不义。
忤城修曾许诺他,若有朝一日明鹿踏平天黎取得国君之位,便封他为相。
“你随我为明鹿效力,他日我若为相,必定让你也处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赵寂言不假思索:“好。”
郑真阳本还以为要给这小子再做一番思想工作,没想到他居然答应的如此爽快,兰慈脾气倔,若是她在,绝不会愿意郑顾慈随自己投靠明鹿。
这孩子却能权衡好利弊,很懂得应变,这一点倒是随自己。
实则赵寂言心里已经骂了他一万遍,好一个过期的中二病,以为全世界都围着你一个人转啊!
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卑鄙小人,先是抛妻弃,再是叛国投敌,还好熊致是他在母亲膝下教育长大的,又跟着熊侠凌习武,否则还不知道跟着这个混账会变成什么样子。
先答应下来,搞清楚这是在什么地方再找机会跑。
……
七天后。
赵寂言走到悬崖边,千丈巨瀑似布如帛,汹涌无比,在阳光下水雾蒸腾而起,稍有不慎就会跌入万丈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