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持剑飞身,利剑直指林听晚心口处。
楚怀信身上疼得厉害,剑法松散,若不是琴逸门弟子帮他挡在对面的利剑,他早就被利剑刺透了。
他一转眼,就看见寒光一闪,还没来得及反应,身体就已上前,帮林听晚挡下了那致命的一剑。
楚怀信肩膀被刺透,血顺着手臂流到盘在手腕处的黑蟒身上,将他的身体染的血红。
林听晚被眼前的血色刺到,又惊又怕地搀扶住了他快要倒下的身体。
“楚怀信,你怎么了?”
琴逸门弟子急忙刺向那人,那人被吓的将剑一抽,一瞬间,血流的更加快速了。
黑蟒舔食着流到它身上的血液,落在地上,身体变得巨大。
另外一群人慌忙退后,这才没被那条黑蟒压着。
黑蟒仰起头,血红色的信子朝外吐着,将楚怀信一行人笼了起来。
它血红色的眼睛眯着,看着另外一伙人的身后,冷声道:“白寅,还不出来吗?”
一只白虎在那伙人身后显形,它一直都在,只不过隐身在他们身后看他们几个打了起来。
那只白虎仰天长啸了一声,额头的金印越加明亮,那几人顿感心中一颤,一股从心头冒出的寒意让他们心惊。
白虎在他们身旁踱步,仿佛下一秒就要冲上前来把他们全都咬死。
那只白虎似乎很兴奋,琉璃色的眸子紧紧盯着黑蟒:“玄奇,是谁唤醒了你,居然让你舍得从那个小地方出来寻我这个旧友了?”
玄奇冷冷地盯着它,脖子高仰:“我出来,自然是有了我感兴趣的事。”
白寅眨着眸子盯着着它的蛇头,笑道:“你可还记得,我们两个的架还没打完?”
玄奇冷嗤了一声:“那一湳瘋局,是我赢了。”
白寅猛地怒嚎了一声:“那是你偷袭我,有本事当面跟我打!”
玄奇:“你的伥鬼不也偷袭我了吗?”
那白寅冷哼了两声,坐在它的面前,回忆道:“跟你打的还算爽,自从你陷入沉睡之后再也没有妖兽能跟我打的有来有回了。”
它的脸上又流露了几分嫌弃:“不过,你沉睡的这几百年,进来的人都太弱了,又弱又无趣。”
它甩了甩尾巴,溅起一股尘土。
它打了个哈欠,淡淡道:“我就放了个伥鬼,他们都打了半天了才打死。”
另外一伙人互相看着,只是个伥鬼就已经这么厉害了,他们不敢想若是这个叫白寅的家伙亲自出手,他们还有没有命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