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坟茔只是一个个小土堆,坟前插着一半断剑,看起来仓促至及。

楚怀信转过视线,他可不想成为这些坟茔中的一个。

远方渐渐有打斗的声音传来,楚怀信弓下身,小心翼翼地探查着前方的情况。

原来不知道是哪两个门派的人打了起来,楚怀信本想走,但在一旁看见了倒在地上的林听晚,此时她正被一个女修士抱着,身上的衣物被血沾湿。

楚怀信吃了一惊,手心发凉,怎么回事,她怎么会伤成这副样子?

楚怀信在被黑蟒送出来时换了身新衣服,因此除了脸色有些发白之外并没有什么异样。

他站起身,两拨人顿时注意到他这边,有些防备地盯着他朝外走来。

林听晚看见他时眼睛亮了一下,轻声喊道:“怀信。”

身旁的女修扶着她站了起来,楚怀信走上前,皱眉问道:“怎么回事?”

林听晚指着另外一波正落在一旁,警惕地盯着他们的一伙人,愤怒出声道:“我们俩分开之后,眼前一片浓雾,我走了好久才走出来,正四处找你们呢,不知道什么东西飞到我眼前,然后这群人就说我抢了他们东西,就开始围殴我。”

她一边说着,气愤地脸都扭曲了起来。

“要不是眉沁姐姐他们来的快,我估计就要死在他们手上了。”

一旁的女修走上前,朝他拱了拱手,淡声道:“我们是琴逸门弟子,进器域之前曾见过一面。”

楚怀信也朝她拱了拱手:“多谢眉沁师姐。”

他转过头,看着对面的一伙人,冷冷问道:“不知道听晚她抢了你们什么东西,要让你们下如此死手?”

那伙人的领头人气愤道:“我们在此遇见一把灵器,刚刚斩退伴在它身旁的妖兽,正打算跟它签订血契之时,便一闪而过飞到了她身上消失了,肯定就是她抢了我们的灵器。”

那伙人越说越气,手中的剑射着寒光。

琴逸门的几个弟子挡在了他们身边,厉声道:“长老们都说过,灵器有识,自然是会选择自己的主人,灵器既然没有选择你们其中一个,怎么不想想是不是自己修为不够?惹灵器生厌!”

“你!”对面弟子被他一说,竟被气红了眼,举剑朝琴逸门弟子刺来。

对面八个人具在,而琴逸门弟子早在进器域时便已分开,此时他们只有四个弟子,加上楚怀信和林听晚也才六个人,更不用说他和林听晚身上都还有伤了。

能进器域中的人肯定是每个门派的精英,在八个人的包围之下,琴逸门弟子便落了下风。

眉沁师姐手中玉剑生风,一人敌了三个弟子而不落下风。

林听晚和楚怀信被几个琴逸门挡在身后,只是那些人剑法诡谲莫辨,因此几个琴逸门弟子身上都已被刺出许多伤口,身上的衣服也被血染红。

那些弟子趁琴逸门弟子不敌,互相一对视,剑法凌冽了起来,每一剑都直刺琴逸门弟子面门。

琴逸门弟子变换剑法,有了破绽,将林听晚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