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进白色雕花大门,绕过喷泉,绕过一片澄净的湖,明炡轻车熟路地停在了由绿化带隔起来的停车场。
盛珉对明家很陌生,一路上是明炡牵着他手,到达那栋如童话故事里城堡般奢华的别墅。
明家奢华,佣人也多。
打量在盛珉身上的目光,复杂而多。
更多的是,瞧不上。
一个头发在脑后挽成髻的中年妇女迎上来,看见明炡很是高兴:“阿炡,你可算是舍得回来了,太太天天念叨你呢。”
她像是没有瞧见盛珉,自顾自拉着明炡就要去后面的会客厅:“这会子,先生和太太正在招待客人呢,你瞧见了,肯定很惊喜。”
明炡往被屏风隔断方向看了一眼,无意识松了手,盛珉看他神情有些奇怪,明炡就转头对盛珉说:“你在这里坐一会儿,我先去看看什么客人。”
明炡说完,就和中年妇女进去了,盛珉自若地不理会那些好奇地视线,捧着盒子,坐在了沙发上。
没一会儿,中年妇女又出来了,装作没有盛珉这个人,自顾自目不斜视准备走进厨房督促晚宴准备,恰好有人端了一杯水出来,妇女看见了,横眉冷竖:“干什么干什么?要你多事,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盛珉循声望去。
中年妇女说:“有人也配用明家的杯子,不知道用的什么手段勾引的小炡,野鸡飞上枝头也成不了凤凰。”
盛珉握紧盒子边缘,装作听不见。
倒是倒水的仆人尴尬地朝盛珉看了一眼,折返厨房。
盛珉静静坐着,他知道明一成一定有重要客人,不然会出来拉他去书房边下棋边聊家常。
正想着,明一成就和他的太太秦柔出来了。
明一成大步朝盛珉走来:“小珉,你怎么没和明炡一起进去。”他又看到盛珉跟前的茶几,只有新鲜的果盘和新鲜的花束,有点动怒,但在盛珉面前,隐忍不发,“怎么连杯水都没有。”
中年妇女从厨房探出个头,又缩了回去。
秦柔从没拿正眼看盛珉,此刻也不例外,冷冷说:“又不是客人,干嘛那么见外,盛珉一定不会介意的。是不是,盛珉。”
盛珉面色如常,装听不懂她话里的讥诮,把礼物递给秦柔:“明夫人,这是送给您的。”
秦柔眼也不抬说:“放那吧。”
明一成替她接过,搁置在了茶几,拍了下盛珉肩膀,朝会客厅走:“说来也真是缘分,没想到映连的先生,现在是你上司。桑家那小子,言行举止,可真是滴水不漏。听说你这半个月出差,还是和他一起去的,辛苦吗?有没有什么难处。”
盛珉:“明先生”
“不是说好了,叫爸爸的吗?你这孩子,怎么就不改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