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原身并没有入宗之前的记忆。
钟意晚被脑海中的那股情绪冲的头疼,神情恹恹地趴在鼎边,也没接林颂知的话。
子戌鼎中一片寒凉,激得他不住颤抖。
一直注意着他的林颂知见状加大了鼎下火势,同时不忘说些话来分散钟意晚的注意力:“修真界以凡骨入道的唯有你一人而已。”
“知道内情的人并不多,只有前任峰主们,还有我们几个师兄弟而已。”
钟意晚被勾起兴致,身上的不适感都被暂时抛在脑后:“若是凡人都能用此种方法入道,那岂不是人人都可修道?”
林颂知无奈道:“小晚又在开玩笑了。且不说凡人难得有你这般心劲,就单论淬体塑灵根一事就已是难上加难。”
“不会有哪个宗门愿意耗时耗力地把赌注压在凡人身上。”
钟意晚自然明白,他也就是想想罢了。
与其花费时间和金钱去培养一个不知道能不能挺过淬体修炼的凡人,还不如安心挖掘修真界中天资非凡的有能之士。
钟意晚捏紧子戌鼎的边缘。
如今自己顶了原主身份,那他便是“钟意晚”。
站在“钟意晚”的角度看过去,其实能够发现很多不太对劲的地方。
例如燕逐尘、林颂知等人。
他们与原主并非同峰师兄弟,各自身上还肩负宗门重担。
现在钟意晚修为尽失,又没了记忆。
已然是个废人。
可竟是谁也没想放弃他。
甚至林颂知他们还被钟意晚编的谎话骗住了。
真以为是有什么奸人害得他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师兄们如此上道,搞得钟意晚都有些愧疚。
说真的,自他来了修真界以后,怕是把这辈子的谎话都说完了。
又是假装自己丹田消失,又是装作灵根被歹人化去的……
还得装失忆。
钟意晚疲惫地抓了抓头发,感受着身体上传来的细细密密的疼痛,他知道这是灵药在发挥作用。
【系统已经为宿主降低了疼痛感知度,不过待会儿还是很难捱,泡的时间越长越不舒服。】
顿了下,系统继续道:【说到底宿主只是普通人的体质,若是淬体失败便会根基尽毁,到时候一点小风小雨都可能要了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