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此举大逆不道,有辱家门。

他走在京都大街上正苦恼着,突然感到有人跟着他。

他不动声色闪到一处巷子,在来人探头探脑出来的时候拿住了他。

“疼疼疼,何大人,我是永福啊永福!”

“永福公公?你怎么会跟着我?”

永福被松开揉着膀子心想他可不敢说,今日皇上才叫他来跟着何江晏。

回去告诉他何江晏每日都在做什么,谁知这么快就被逮了。

这要是说了,皇上不得打死他!

“只是路过,看背影像何大人,就跟来看看想打招呼来着的。”

何江晏点点头,正好送上门的法子。

“永福公公,在下有一事相求。”

“大人请说大人请说。”

“可否请公公回宫后,见了皇上替在下说一声在下想要见皇上,有要事。”何江晏做了一个揖。

“何大人客气了,永福可以直接进宫见圣上。”

永福心说,可算盼来了,不知哪一日开始,皇上就心情时常很差。

也不知因为何事,直到有一天皇上突然吩咐他去兵部看何江晏在干嘛。

他才知道是因为何江晏,正巧那日何江晏不在,回去皇上又发了一通火。

结合平日里皇上莫名其妙的问题,他才知道皇上大概是看上了何大人。

他作为皇上的贴身太监,可不管什么君臣,只要皇上喜欢就行。

听到何江晏想要见皇上,心里简直乐的要开花。

“不用请示皇上吗?”

“跟着永福就行。”

到了御书房的门口,他还在门口打着腹稿,永福已经开口通报了。

“皇上——何大人到了。”

这次进御书房何江晏心情不同于前几次了,这次是带着求人的目的。

御书房内只有柳州安一人,没有见到颜修或者其他什么的人,何江晏心下松了口气。

“微臣参见皇上。”何江晏恭恭敬敬行了全礼。

柳州安在永福刚说完就一直期待看见他,还好,没瘦气色也好。

“免礼。何事。”

开口极为冷淡,何江晏听了心里暗暗苦笑。

“微臣有一事相求,皇上可否能允许臣随兵部的器械一同前往西境。”

御书房寂静了许久,何江晏只能听到自己和柳州安的呼吸声。

柳州安看着还跪在地上的人,总是这样,总是这样!

上次也是一动不动跪在那,这么单薄的脊背,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硬骨又倔强的人身上。

为什么总要说让人不快的话,为什么不能像颜修一样只靠他只想着他他要是他的男宠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