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州安见他没动静,废力偏头露出一只眼看他,只见他出神,眼睛却盯着自己的腿。
玩心又冒了出来,一下翻身把他压在床上,还小心避开不碰他的手。
“陛下?”
刚换的被褥还很松软,何江晏整个人陷了进去,柳州安笑着看他的头发有几缕遮在了眼上。
“好哥哥,你盯着朕的腿做什么?”
如愿以偿看到何江晏的不自在,更开心了,用手缓缓拨开那几捋缕发丝。
何江晏第一次被压着离人这么近,心下砰砰直跳,“没什么,想着、想着陛下您衣服料子真好。”
“哈?”柳州安笑的乱颤,头颅也蹭到了何江晏颈边,何江晏觉得好痒,伸手欲推他。
像偏不如他愿似的,发丝一根根挠着他。
“好痒……”
像是撒娇般的语调一出,两个人都怔住了。
柳州安看向身下的人,笑都敛了。
“哥哥。”鬼使神差的他喊出这一句。
“别这么叫我……”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你不说我就一直叫,哥哥,哥哥,哥哥,哥——”
“好了。”何江晏抬手捂住他的嘴。
这种行为其实算得上是大胆了,可他们之间早就不似寻常的君臣关系。
一开始是柳州安的性子的原因,但现在……显然不是了,还有些别的原因,可何江晏想不出来。
柳州安嘴被捂住,却不见何江晏有下一步动作,居然还在走神。
用手捏着何江晏一簇头发,往下扯了几下。
何江晏吃痛,将头发从他手中解救中,自然也就松开了柳州安。
柳州安有些懊恼,应该换一个方式让他回神的。
“陛下,您还要压到什么时候。”
“朕乐意,压一晚上的话你又当如何?”
“”
“以后朕说的每句话你都要回应,不许这样。”
“哪样?”何江晏挑眉问柳州安。
柳州安看着他无所谓的模样,把头埋到他的颈窝处。“我不喜欢。”
何江晏垂下眼,柳州安的玉簪戳着他脑袋,他有些不舒服,别扭的移了下脑袋。
“陛下,您先起来。”
“不起。”
何江晏看着屋顶,无声叹气。
“陛下,您不觉得我们的关系——我们的行为,早已逾矩了吗?”
他感到埋首在他颈窝处的人僵硬住了,却不出声也没动静,只得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