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是沈槿,她应该在y市上班才对。越看越像,李荀好奇的凑过来,一口咬定那就是沈槿,“你连她的样子都不记得了。走啊先过去打个招呼。”
走到一半,她旁边出现一个男人,目测一米九十多,白白净净的看着比我大不了几岁,沈槿笑盈盈地给他系上领带。
一瞬间脑子炸了,我年幼无知录了狗男人出轨视频的事也跟着飞溅,我拆散他们,不代表沈槿一定会选择我,不找别人。下意识地拦住李荀,坐在旁边休息的长椅上,她也发现了事情不大对劲,“啊?小奶狗?”
那一晚我失去了思考能力,人间不值得。李荀抱着我安慰了半天,说出了她准备的惊喜。
“我前几天沈老师,把你航班起飞时间机场都告诉她了,她说她一定会去送你的。”
“她有小奶狗了,怪不得不来找我。”
“指不定是表弟堂弟的,下次见面问清楚就好了。”的确,微信问太冒昧了。
虽然恋家,我还是无比期待航班起飞的那天,我和她已经两年多没说过话了,那天模糊的一面并回忆不起她的美貌。计划是我先从y市飞到z省,然后再直达西班牙,哥哥会送我到z省。
临走的前一天晚上我想起沈槿送我的十八岁生日礼物,化妆品几乎铁皮了,信却一直遗忘在盒盖上。
从头到尾她都在说理,在忏悔,恨自己的不作为让事情发展到即将失控的地步。总结就是:不该让这一段经历阻隔人生的旷野。我在分开后无数次怀疑自己的性格,甚至我们相处的小细节,其实她早就有过离别的暗示,而我沉浸于最后的温柔没有发觉。
我在机场等沈槿好久她都没来,李荀发了截图证明是沈槿答应过我的。左等右等,时间已经来不及,我被哥哥拖着上了飞机。
过了两年我早就忘了该怎么面对沈槿带给我的失望,又怕脖子结节,在起飞之前打了两遍电话给她,都是无人接听。
我给她留言:我等到最后一刻你都没来。其实你根本不想见我吧。那以后也不要再见面了,以免两个人都为难。
一整天我的心都被她紧紧攥住,刚才又从剥开胸膛被掏出,扔在我吻到她嘴唇天寒地冻初雪的那天,彻骨的寒让我血液变得冰冷,在明媚的八月呼出的气都是凉的。
这是她第二次放我鸽子了。飞机上升耳朵刺疼,我第一次想,再痛点好了,和沈槿带给我的伤害比起来少多了。泪水没了眼眶,我止不住颤抖,颤着音和哥哥保证:“我不要再见沈槿了,她从来都是不负责的人。”
哥的安慰无济于事,“大人总有大人的事要忙。”
下了飞机,收到她的消息,“对不起。刚才老胡给我打电话,你胡奶奶快不行了,要见我一面,我着急开车过去没来得及告诉你。你能理解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