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人生好像只剩下这一个夏天,以至于后来的夏天我都不断回忆,与之比较。这几年无数瞬间里的沈槿慢慢消散开来,平静望着我的,袒露真诚的,隐忍不发作的。记忆在高温中被燃烧,剩下一地灰尘,她出现在我梦里的次数越来越少,那张脸甚至都模糊了,被泪水浸湿的梦里,她是否捕捉到我的影子?
我沿着她指明的路走下去便是最好的相见。
我的大学
第41章 不要再见面了
我上大学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告诉爷爷千万别向狗男人透露我考到他的学校,因此再关照我,理由是我给他们全家填了太多麻烦。
滤镜是很可怕的东西,在助力拆散沈槿夫妇这方面,我在沈槿那是帮她脱离了苦海,而在狗男人这像是告密者,我安慰自己多次他是自作孽活该,还是过不去心中那道坎。
我被分到四人混寝,我们两个西语的和法语的住在一起。专业不同,上课也不在一起,每天都有新鲜八卦。
她俩在上了节系主任的口语课之后进入了癫狂状态。据说,胡主任高大英俊,极具语言天赋,年纪轻轻时就公派出国留学,念到博士回母校当老师。人儒雅有气度,成绩上永远高抬贵手,很受学生爱戴。
要是我不知道他这档子事还真被他骗了。
大学生活不如家长高中老师所描述的可以放肆玩。学语言听说读写齐头并进课满的很,成年人学习第二语言没有明确动机又没动力,每天我不是在写练习题就是在编对话,一度后悔当时拍脑袋就随便的决定。
外语大学男生只占一小部分,隔壁师范大学也是同样情况,美女猪头的情侣组合随处可见,以至于放假回家我看顾千阳都眉清目秀。两个美女谈恋爱的也不少,又养眼又爱看。这些都与我无关,我坚持做着母单,尽管逢年过节亲戚都打趣说:黎景枫在学校一定很多人追吧。有倒是有,都是歪瓜裂枣,沈槿当年在外语学校能拔出个还看得过去的是有实力成分在的。我以前也幼稚地幻想我和沈槿二人的未来,直到现在也是非她不可,甚至做好了单身一辈子的准备。
因为作业多压力大我经常精神崩溃,很少想起沈槿,偶然想到她是散不尽的心酸。我和她除了教师节的问候短信便不再有联系,随着时间推移,我回忆不起她的脸。我们合照里她的脸变得陌生,最近很少出现在我梦里,室友说那是因为我想念的人正在忘记我。之后热搜上出现这个词条,说经常梦到的人其实是给你造成了无法愈合的心灵伤害,不无道理。
大一暑假临开学看赵立夏发朋友圈说沈槿回y市了,思来想去鼓足勇气给她发消息,想见她一面。
沈槿说她回y市开一些证明,只是短暂停留,马上动身去隔壁省办事,恐怕不能和我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