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白栈期浅浅一笑,侧过头看了一眼令歌手中的糖葫芦,“看样子他们两人现在也把话说清楚了,友谊更胜从前。”
孙太傅深深笑道:“那真是再好不过了,世人千千万,能得一朋友知己,当真是不易。”
白栈期点头,又道:“今日我们就不留孙太傅了,太傅还是早些回去吧,留太久被人看去也不太好。”
“白掌门所言有理,”孙太傅颔首,放下茶杯站起身来,“既然如此,老夫就向白掌门和许当家告辞。”说着,孙太傅便拱手相拜。
白栈期和许凌也站起身来,几人纷纷互相拜别。
“令歌,你去送一送孙太傅。”白栈期吩咐道。
令歌颔首,随着孙太傅和令楷一同走出茶室。
三人走远之后,许凌面露担忧,对白栈期说道:“白妹,我瞧孙太傅一直看着令歌,可是怀疑令歌?”
白栈期微叹,语重心长地说道:“这便是我的目的,令歌的气韵相貌很难不让人想起他们两人……”
另一边,走在去许宅侧门的路上,孙太傅问起令歌道:“令歌少侠今年可是十八岁?”
令歌颔首说道:“正是。”
“看来令歌少侠是生在隆豫十二年。”孙太傅说道,令歌对过往的年号并不清楚,只是点头。
孙太傅接着问道:“令歌少侠可还有什么亲人,你的父母呢?”
令歌不知孙太傅为何问起这件事,只是承认道:“晚辈并无父母,记事起便在遇仙山。”
孙太傅颔首,微笑道:“看样子白掌门待你极好,视你为己出。”
“师父待门下弟子都视如己出。”令歌回应道,这的确是事实,不过回想起来,也许是因为自己年龄最小,所以师父对自己与其他师姐还是有些不同,令歌回忆着。
来到侧门之后,孙太傅先辞行上了马车,令楷则留下来继续和令歌说话。
令歌对令楷说道:“若是不急着走的话,我现在就去取朱姑娘给你的译文过来。”
令楷摇头婉拒,道:“无妨,我们还会再见的,下次见面你再给我。”
令歌点头,他相信令楷不会食言。
“我们可以在书局碰面,”令楷说道,同时,他看了一眼令歌手中的糖葫芦,又笑道:“快些吃吧,以后我再请你吃。”
令歌微微一笑,心想能吃到这飞贼请的糖葫芦,当真是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