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以后我们还是朋友,对吗?”令歌问道。
令楷微微一愣,而后点头应道:“对,我们还是朋友。”
令歌满意地笑了一下,他想起侧门外停靠的马车,便问道:“阿楷回到这里,是还有其他事吗?”
令楷颔首,坦诚说道:“我是陪孙太傅前来拜访白掌门的,他们现在就在茶室。”
孙太傅?是当今太子的教书先生,深受皇帝信任的孙太傅孙平吗?令歌想起自己曾在梦珏的书上看见过这个名字。
忽然,令歌神色一顿,问道:“莫非,那夜我在玉竹阁遇到的就是……”
“对,就是孙太傅。”
令歌点头,他猜想着,师父会怎么应对东宫的到来?自己与令楷的交情是否会因遇仙和东宫的关系而受影响?
正想着,令歌便听见令楷问道:“可要一起去看看?”
令歌摇头,拒绝道:“师父如果要我去,自然会派人来叫我的。”
“对了,”令歌似是想起何事,“阿楷你随我来,朱姑娘有给你留信,说是凉月解忧词的译文。”
“好。”令楷颔首应下,“相信有若晗的翻译,这首词可以传得更远,让更多的人读到这首词。”
令歌微微一愣,心想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自己的名字会被更多的人看到。
两人走进许宅,便迎面遇上张叔,只听张叔说道:“两位公子,白掌门他们在茶室有请。”
令歌和令楷互视一眼,颔首应下。
来到茶室之后,令歌果然见到那夜在玉竹阁的老者,虽然他穿着打扮都是寻常服饰,但也难掩其气质不凡,儒雅随和。
师父白栈期正坐在一边,脸色平静淡然,许凌也只是喝着茶,不说一句话。
“令歌少侠,我们又见面了。”孙太傅含笑望着令歌说道。
白栈期闻言,抬眸看了令歌一眼,发现令歌手中有一串糖葫芦,她并未说什么,只是继续喝着自己的茶。
令歌朝着孙太傅颔首示意,道:“晚辈见过孙太傅。”
孙太傅笑道:“令歌少侠玉树临风之姿,不愧是白掌门的弟子。”
“孙太傅过奖,”白栈期回应道,“虽然令歌从小养在我的膝下,但是能有如今气韵相貌,也是他自己的造化。”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气韵品行受之师长,白掌门又何须自谦?”